在政府撥款的孤兒院里度過了一段難得的輕松時光,也因沒習慣丟錢這件事前被救濟過很長時間。
“是天人五衰那邊又搞事了嗎可費奧多爾不是被關進去了嗎難道說對方還有一個這種級別的聰明人
有武裝偵探社兩個劇本組為例,他也不敢確定現在天人五衰的行動計劃是否都出自費奧多爾之手。
“啊啊啊啊真是太煩了啊這群人”
在擁有良好社會秩序下長大下,受到過政府各種恩惠政策的普通人,潛意識里還是聽從了政府的指令。
直至被通知咒高抓捕武裝偵探社全員。僅半天時間,雙方的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朝鳥光年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聽著對方嘴巴一張一合,匯報著這些內容。他的世界好像有飛機轟然掉落,嗡鳴地讓他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么。
政府已經獲得了天人五衰組織的情報,對方的成員正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
“你沒搞錯吧”
虎杖悠仁一把抓住了那人手臂,強硬地像是鋼爪一樣,鼻尖焦急地泛出細密的汗珠。
柔弱的文職人員臉色痛苦地掙了掙,艱難地又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虎杖同學,有人親眼所見,還有監控畫面為證。他們不僅襲擊了種田山長官,還制造了恐怖襲擊,現在需要咒高和我們一起
他的一字一句,都讓虎杖悠仁臉色白了又白,手指不斷用力,讓他痛到靜音。
一旁通知的另一個人市儈地笑了笑,臉上堆砌著討好又諂媚的假笑,將手里的另一份監控資料遞了上來。
畫面里,一抹沙色的人影穿過了帳,登陸了常暗島。朝鳥光年頓時心臟猛然一緊,下意識詢問起系統這段畫面的真假。
“報告宿主,并沒有造假的痕跡。”
哪怕沒露出人臉,能視帳的效果為無物的,也就只有太宰治。
但是,為什么呢
“哈哈哈,五條先生。”
對方將視頻擺到五條悟的眼前,嘴里還吐出“先生”這種看似雙方平等的稱呼,可神情里處處透露著伏低做小的奴隸感。
若不是怕五條悟反感,估計對方張口就該是“五
條大人”這樣的稱呼。
他沒有拿武裝偵探社犯罪的證據,而是自以為是的掏出了一份,武裝偵探社觸碰到咒高利益的證據。
“獵犬正在把守這里,確保對方還沒有出來,不過日夜不休無死角的監控一直都有在工作。”這是他的禮物,更準確的來說是政府送過來的禮物。
朝鳥光年緊緊攥緊了拳頭,呼吸聲陡然加重。
是了,他早該想到的,政府怎么可能放任武裝偵探社和咒高的親近,這樣的智力和武力結合,誰
又能保證不會有一天就爬上了他們的頭上。
畢竟人心這東西,是最多變的了。
怕是斗南次宮打來電話時,政府就已經收到了武裝偵探社疑似天人五衰的舉報。不需要證據,只要有,他們甚至就會打斷兩方組織的聯手。
那么現在,他們又是否會高興,終于這兩個組織徹底走上了對立面,畢竟可是連一點都不懷疑,僅隔了一條街的咒高成員里,同樣有沒有天人五衰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