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間走來走去,焦躁不安的清晰延續了好久,他猜測陳柘野這番用意,也在猜測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對嗎為什么陳柘野還會注意自己,那他該怎么辦
在朝殊猶豫不決期間,他手機傳來消息,他點擊一看是自己預約辦理護照的時間點。
朝殊看到這番通知,原本的不安轉瞬歸于平靜,只是他忘了,自己要去國外,自己果然還是受陳柘野影響太深。
這才讓他一而再三地失態。
朝殊想到這里,眼看也閃過堅定,他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
而且他也必須要調整自己每次見到陳柘野如臨大敵的緊繃。
不然他太容易被人懷疑,也容易被陳柘野洞悉一切。
陳柘野是個智商很高的人,從一開始,朝殊就知道,畢竟身為陳家的繼承人,年紀輕輕的接管家族企業,溫文爾雅的假象怎么能在商場混得如魚得水。
所以朝殊一開始是對他抱有警戒心,直到他主動約他,后來,被設計喝多了酒,在充滿特制的香薰下,還有陳柘野在他耳邊蠱惑。
“朝朝,你是不是很生氣,因為被不喜歡的人告白。”
“沒關系,反正你也不喜歡他。”
“所以打斷他的腿,讓他不要喜歡你好不好。”
“不不不不”
“沒關系,朝朝,他不怕疼,他會很享受這一切,只要你揮動棒球棍,再狠狠一砸。”
“不”
“朝朝別怕,來,我教你怎么打斷腿,首先從膝蓋開始,對,別害怕,我會握緊你的手,朝下,對準我的位置”
“砰”骨骼裂開伴隨著尖叫,還有那句隱著疼痛在悶笑的聲音。
“朝朝,你做的很棒。”
夢境驟然破裂,四分五散,密密麻麻有什么徹底崩壞。
酒醒過后的他,十分痛苦,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喝了酒,怎么會害得陳柘野腿斷掉,可陳柘野卻很善良地不找他麻煩,心里愧疚不已的他,主動提議去照顧他。
這也就是故事的一切開始。
起初,朝殊曾經以為那些都是他喝多酒產生的幻想,畢竟怎么會有人強制性地讓自己打斷他的腿。
可朝殊親耳從陳柘野聽到事情的真相,這才明白陳柘野多么瘋狂。
他一想到這里,臉色不受控制地蒼白。
最后,朝殊望向了窗戶外,碧空萬里,白云飛鳥,他下意識走過去,推開窗戶,那是他好久沒有見過的風景。
真的,他回到了從前。
也可以改變一切。
朝殊握緊了手,將窗戶關好,換好了衣服,從前臺那邊辦理好退房手續,他便回到寢室,像他們這種有錢哪怕是私生子的人,基本大部分都不會住在學校,可是朝殊不太在乎住哪里,干脆就住在寢室,至于張承,他晚上基本不回來,夜夜歸宿外面,偶爾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