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柘野說著,將剛剛做好的筆記交給他,兩人也在這瞬間,氣息貼近,這讓朝殊不適應,特別是陳柘野身上那股帶著森林中的冷冽氣息,還有無法忽視的強勢氣勢。
“不需要。”朝殊別過臉,拒絕他遞過來的筆記。
陳柘野不急,俯視看著一直躲避自己的人,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笑,看起來漫不經心,絲毫不介意地說,“是嗎”遞的動作被收回。
朝殊剛懸下這份緊張的心情,外面的風也透過教室的風進來,撥動朝殊額前的碎發,這讓朝殊忍不住瑟縮一下,幾乎同一時間,站在門口的陳柘野察覺到什么,低著頭,瞧見這一幕。
隱隱約約。
大腦里閃現什么畫面。
“朝朝,原來你怕冷。”
“不”無法承受的低語。
陳柘野視線一下子暗沉下來。
朝殊沒有感覺到,看他一動不動,自己干脆繞到他身邊,大步往前走,很快,他的視線消失在陳柘野的眼底,過了半晌,陳柘野的人來找他。
“先生,怎么了”
陳柘野擺擺手,锃亮的皮鞋踩在瓷磚,很快陳柘野從教室來到走廊,周圍人注意到陳柘野,視線里都忍不住帶上幾分敬畏還有對權勢的渴求。
這些,他都見怪不怪。
直到他突然停下腳步,視線往下,看到下方的樓梯,剛剛消失躲避他的朝殊被人攔下來。
那個人看起過來跟朝殊很親密,主動湊到他的跟前,嘰嘰喳喳說著什么。
朝殊沒有任何厭煩,反而安靜地傾聽,聽到有趣的地方,他還會偶爾回應幾句,姿態也相當輕松。
陳柘野眼神染上幾分陰鷙,唇角的弧度未曾消失,“看我洪水猛獸,卻對別人這么親密。”
真是,過分。
朝殊并不清楚這一幕被陳柘野看到,眼前攔住他的是他的學長,之前在學業上幫助過他,今天來找他除了跟他吐槽最近學生會遇到一些事,順便想拉著他去聯誼,湊人頭。
可朝殊很快拒絕,學長很快露出失望的神色,試圖做最后掙扎,“里面很多漂亮的學妹學姐。”
“謝謝,不需要。”
“學弟,學長都有。”
朝殊
“謝謝。”
見朝殊真的不打算過去,薛文只能作罷,只能邀請他去吃飯。
只是吃頓飯,朝殊還是欣然同意,不過在飯桌上,薛文好奇地問他,“我前幾天不小心路過金老師辦公室,聽說你要出國念書。”
朝殊握著刀叉一頓,掀起眼皮子看他,冷冷地說,“嗯,不過你不要說出去。”
這突兀的一句,讓薛文摸不著頭腦,為什么出國還要瞞著人。
薛文不理解,不過他拍了拍胸脯保證,“你放心,我嘴很嚴。”
朝殊眉眼舒展開來,安靜地吃著晚餐,吃完后,薛文開車送他回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