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陳柘野沒有介紹,這讓朝殊詫異,不過更讓他驚訝的便是陳柘野說完自己的名字,往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笑容溫和地說。
“那么,第二天見。”陳柘野溫柔地說完這句話,黑色低沉邁巴赫也順勢,停留在他面前。
朝殊眼睜睜看著他上車,見到車輛從自己眼前消失后,他這才緩緩地挪動腳步,往自己的寢室走回去。
可一回到車上的陳柘野,笑容瞬間消失,修長的指尖敲擊自己的膝蓋,眼神注視著后車鏡里,朝殊的身影,一點點從自己眼前消失。
前排的司機不敢出聲,包括隨行的助理。
“劉助理,你說為什么會有人這么抗拒我。”
劉助理被陳柘野點到名,繃緊下頜。
可陳柘野自顧自地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他也從來沒有見過我。”
“卻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第一天,他表現出來的這么害怕。”
“除非,我曾經對他做過什么,讓他害怕,可是我跟他只是第一次見面。”
陳柘野自顧自語,話里的內容讓劉助理不敢搭話,因為陳柘野越說唇角的愉悅愈發深切。
“還有這些天的相處。”
“冷漠,拒人千里之外,卻一見到我,脆弱不安。”
“你說,劉助理,我要不要讓他更脆弱不安,就像今天這樣,我只是稍微嚇他,他就怕了。”
劉助理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說“陳先生想要做什么,我這邊都可以安排。”
“是嗎”陳柘野手指又敲擊自己的膝蓋,聲音緩和輕笑,像醞釀多年的醇厚美酒,性感優雅,卻透露不懷好意。
“你說,我要是囚禁他,該怎么辦”
“囚禁關起來,再一點點馴服,弄成聽話的鳥。”
司機聽到差點方向盤亂轉,劉助理聞言很快被嚇到,因為陳柘野的發言太過輕松,可話里的意思,卻輕而易舉能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騙你們的,我又不是變態,我怎么會這樣對待他。”
這樣太蠢了。
陳柘野桃花眼落在黑壓壓的車窗,看到自己的倒影,露出古怪的笑容,“所以,得換另一個辦法,另一個無法逃離的辦法。”
朝殊回去的當晚,做了一個夢,夢里有陳柘野。
等到醒過來后,朝殊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于是他去浴室洗澡,在洗澡期間,他恍惚想起夢里發生的一切。
那是他們第一天在一起的夜晚。
也是第一次,溫柔的陳柘野,在他面前親自撕碎美好的皮囊,暴露自己獸性和恐怖的一面。
紅繩,親昵,持續三天。
朝殊想到這里,臉色白了起來,控制不住的發抖,直到浴室外響起張承擔心的詢問,“朝殊,你怎么在浴室待那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
“我沒事。”朝殊壓抑自己的情緒,冷漠地說。
隨后他洗完后,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看起來有點血色,看起來像個正常人,這才走出去。
等他走出去,發現張承回來懶洋洋躺在沙發上,電視上播放著最近的新聞。
“你洗好了。”張承看到他,立馬興奮地坐起來。
朝殊狐疑地看他,“你最近不對勁,你不是不經常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