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冷風吹得外面的樹葉簌簌作響,朝殊出門本來只是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結果沒走出幾步,皺著眉頭又回來,給自己添加了一件外套,然后去食堂買了早餐回來。
不過當他回來,發現隔壁的寢室有動靜,他想起隔壁寢室貌似沒有人住,那么是有人進去了嗎
朝殊慢悠悠地思考著,人已經回到公寓,吃著早餐,翻了一下今天的課程,下午才有課。
他一上午都很有空,外加他回來都沒有去看媽媽,所以朝殊決定吃完飯去看下媽媽。
很快,他吃完后出門,外面已經沒有冷風,暖日的陽光曬得人很舒服,朝殊將外套脫下來,出門發現隔壁寢室的動靜還在作響。
他沒有當一回事,出門先去花店買了一束康乃馨,隨即去了墓園。
朝殊踩著泥土青磚,來到媽媽的墓前,將花放上去,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是他媽媽生前拍的照片。
媽媽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可惜生病去得太早。
在朝殊僅有的記憶力,她是因為家庭太窮才跟朝父在一起,后來才生了他,那時候媽媽總喜歡抱著他,帶他認字,帶他去旅游。
后來她生病了,再也走不動了,就讓朝家把他接走,再后來她去世了。
在朝殊最后的記憶里,便是媽媽拉著他的手說,“小殊,媽媽這輩子過得不算很好,但有了你,我才好起來,記得以后不要跟媽媽一樣過得這么慘,我希望你有個美滿的家庭。”
這也導致朝殊對于未來觀念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家庭。
一日三餐,跟妻子和和睦睦地度過未來。
這是他的未來,可惜被不速之客給闖進來,毀了他一切的想法。
朝殊一想到陳柘野,心情瞬間不好起來,在墓碑面前蹲了下來,簡簡單單地說了幾句話后,朝殊便起身離開墓園。
剛好出來已經快到了中午,他途經一間餐廳,進去點了一份西餐牛排,剛準備享用,結果沒想到眼前落下一大片陰影。
朝殊抬起眼皮子,發現是朝慕,他名義上的二哥。
“二哥,你怎么過來了。”朝殊淡漠地跟他打招呼。
朝慕吊兒郎當地坐在他對面,渾身朋克打扮,穿著黑色真皮外套,原本的長相被黑煙煙熏妝給遮住原本的相貌,唇上還有唇釘。
如果被朝父看見,一定會氣得讓他穿回正常人,可朝慕從來不聽他的話,從小跟他對著干,這不這段時間聽說去參加什么賽車比賽,氣得朝父聽到這消息后,差點將電話摔掉。
“我路過,剛好看到你一個人在這吃飯,上次你怎么沒有去參加宴會。”
“我有事。”朝殊淡淡地解釋。
朝慕無所謂的,“哦。”了一句,隨即告訴他,“那天我跟著老頭子過去,結果他們門口的人攔著我們不肯進去,老頭子氣死了。”
這樣子嗎朝殊不清楚。
朝慕是朝父跟正牌妻子生的小兒子,在家里很受寵,可惜因為朝父經常風流玩女人,所以朝慕從小跟他作對到現在。
“不過我還挺欣賞你這個作風,不過你要小心點,老頭子最近忙,沒空找你算賬,等你忙好后,估計要來找你算賬。”
“好,謝謝。”朝殊沒想到朝慕居然會幫他,但還是對他道謝。
朝慕懶洋洋地揮揮手,“別跟我說什么謝謝,只要老頭子不開心,我就開心,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朝慕的過來好像就是為了給他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