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北城,突然下了一場暴雨,烏云密布,黑壓壓能將整座城市包圍,令人深陷這莫名的壓抑天氣,而那陣陣的雷雨聲更像是在慷慨激昂的音樂會上的鋼琴奏樂,令人心里壓下巨石。
朝殊是在這陣雷雨聲中驚醒,醒來發現公寓已經來電,明亮的燈光照亮整座公寓,也讓朝殊怔愣了好幾秒,才想起自己好像睡著了。
當他想起這一切,發現自己的電腦已經因為沒有電關機,朝殊下意識站起來去找充電器,可是在他站起來的瞬間。
一道閃電在玻璃窗外的天空劃出一道明亮,也讓朝殊頓住腳步。
朝殊視線望過去,再慢慢挪到自己的書桌,書桌上顯示的凌晨一點,格外醒目。
他揚起一只右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眼神逐漸愈發冷下來。
朝殊記得自己睡著期間是差不多十點,中間三個小時,他趴在書桌上,一次都沒有醒過來,按道理,他的肩膀應該很酸痛。
可他現在什么反應都沒有,就像是沒有趴在書桌上過。
朝殊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而且他怎么會莫名其妙就睡著,他只是這樣一想,發現自己最近很容易睡著,像一條隱藏看不見的線,讓朝殊驟然不安起來。
他環顧四周,電腦位置一樣,茶杯擺放沒動過,左邊的門也是關著,朝殊慢慢往后一移,那是自己的床,他踩著柔軟的居家鞋走過去,床鋪很干凈,跟他睡覺之前沒有區別,他掀開,還摸了摸一下。
溫度是冰的。
是錯覺
朝殊產生了自我懷疑,可是肩膀沒有任何酸痛,讓朝殊不得不得覺得其中一定有問題,可他現在卻又什么也找不出來,于是他只能暫時放下這個戒心,去了一趟浴室,準備洗個澡入睡。
很快水聲響起,霧氣騰騰,遮掩全部,正在沐浴的朝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肩胛骨處有一道莫名的一塊紅色印記,像是被人揉搓的痕跡。
可朝殊毫無知覺。
次日。
朝殊很早醒了過來,醒來后他按照常理發了一會呆,隨后給自己做了一頓早餐,便想下樓去散步。
因為起得早,學校的走道上沒有任何人,只有朝殊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走道上,后來一縷陽光灑在樹蔭上,朝殊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在外面走了一個小時。
朝殊準備回去,路過通告欄,卻發現通告欄多了兩個人的照片,他腳步一頓,視線落在上面。
“這不是,章宇飛兄弟嗎”
他們兩個昨天還跟他進行小組任務,還交了作業,還向他道歉,怎么今天出現在學校通告欄,而且通告欄上是說兩人違反學校校規,在外賭嫖,進警察局,現在進行學校通報。
奇怪。
不過更奇怪的就是他們上午還嘲諷自己,下午卻害怕地向自己道歉,今天就出現在公告欄上。
朝殊嗅到一絲不對勁,腦海里第一個懷疑的人是陳柘野。
大腦里也漸漸回想跟陳柘野認識到現在,都怪自己回來得太早,第一次就遇到他,因為躲避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所以接下來他該怎么辦
一直躲著,他只會有興趣,所以要冷處理。
那自己下次要盡量見到他,不要暴露任何情緒。
朝殊回到公寓,后面三天都沒有遇到陳柘野,心情難得不錯,眉眼里的冷意少了些,就連跟他一起上班的同事,都看出來他心情不錯,戲謔地問他,“你是交女朋友了嗎”
朝殊搖頭,“我沒交女朋友。”
“那男朋友”同事是位大咧咧的女性,平常對朝殊很照顧,也喜歡找朝殊說話,雖然基本上都是她在說話。
但她并不介意。
“我沒交男朋友。”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戀愛才這么開心,不過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柳青茹好奇地問他,朝殊長得很不錯,性格冷了點,但為人負責,也沒有見過他跟其他女人或者男人有關系。
柳青茹難免多了其他心思。
朝殊知道她在想什么,語氣淡定地說,“我沒有,不過目前也不想戀愛。”
“這樣子,我還想給你介紹女孩子。”柳青茹失望地說,剛好有客人過來點咖啡,柳青茹打起精神,朝殊也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