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柘野說完這番話,眼神里浮現一絲驚訝,語氣也不自覺添上幾分趣味。
“我沒有,是陳先生你自己說。”朝殊站起身,他的身形消瘦,跟陳柘野這種高大身形站在一起,很容易被他包圍。
可朝殊毫無察覺,一雙琥珀色眼眸想要撕破陳柘野這張虛假溫和的假皮囊。
陳柘野也終于察覺到,這具令他生病的身體里,其實藏著不服輸的靈魂。
不過,這又如何。
陳柘野輕笑“是我想多了,不過我覺得朝同學的猜測說得并無道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
朝殊的話讓陳柘野抬起下頜,唇角的笑意未曾消失,聲音還帶著一點可惜的意味。
“那還真是可惜。”
是可惜不能幫他,還是可惜不能找借口接近他。
朝殊心知肚明,沒有揭穿他的想法,冷聲詢問,“不過陳先生,你覺得那個變態是什么樣的人”
陳柘野挑眉,視線落在朝殊一開一闔的唇,蒼白,里面卻嫣紅一片。
然后他給了朝殊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應該是想要舔軟腭的變態。”
朝殊
陳柘野“聽說人類的軟腭很敏感。”
朝殊感覺話題偏了,換話題,不再糾結這點,“陳先生,等下你不是要回公司嗎”
“謝謝提醒,那我現在過去了。”
陳柘野跟他打完招呼,便轉身離開,一點都不留戀,在外人看起來,他對朝殊的態度很一般。
可朝殊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他想到剛剛自己那些話,一句,都沒有撼動陳柘野任何表情。
這讓朝殊深感陳柘野的情緒藏得真深。
不過他眼睛很快落在茶幾上他留下的禮物上,本想扔進垃圾桶,結果沒想到等陳柘野一走,一直蹲在走廊里的張承悄悄地溜回來,眼神充滿了八卦的意味。
見朝殊要扔掉陳柘野送的禮物,他一個飛撲攔下來,興致勃勃地說,“人家送你東西,你怎么就扔掉。”他邊說邊將禮盒拆開。
朝殊蹙眉,想讓他不用拆,直接扔掉,可是沒料到張承突然尖叫起來,“朝殊,這可是國外的kih品牌新推出來跟gf聯名款的石英表,據說這里面的鉆石都價值好幾千萬。”
張承一臉羨慕地小心翼翼拿出來,可朝殊蹙眉,“很值錢嗎”
“這當然很值錢。”
“你不會是不想要吧我朋友圈剛好有人想買這款,我可以幫你賣給對方,全球限量款只有一百個。”張承越說越激動,還對朝殊勸說,“你不是最近缺錢嗎剛好你不喜歡可以轉手賣掉。”
原本想扔進垃圾桶的朝殊,想起自己確實缺錢,可是一想到陳柘野。
朝殊不想跟他有過多交集,可張承拼命攔著他,痛心地看他,“兄弟,你不能暴殄天物。”死死攔住他,這讓朝殊沒辦法,還能暫時打消這個念頭,“好了,你松手,我不會扔掉。”
張承一聽立馬松手,而朝殊接著補充道,“不過我也不會賣。”
張承聞言,很遺憾,不過他想起剛剛陳柘野過來,湊到他的跟前詢問,“你跟陳柘野到底是什么關系”
“事先聲明,你別騙我,你也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出去。”
“是嗎我還想問你,你為什么跟別人泄露了我的喜好。”
張承聽后,摸著自己的后腦勺,“我怎么沒印象。”
可朝殊用冷冰冰的眼神注視他,這讓他猛地想起什么,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這可能是我跟人喝多了,不小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