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你說的方法,好像一點都沒用。”
坐在心理接待室里的陳柘野,從容淡定,可修長的指尖不停敲擊真皮沙發的扶手,出賣了他的不平靜。
王醫生坐在辦公室里,自信端詳手里的資料,在聽到陳柘野說出這番話后,他友好地提問。
“是最近發生了什么”
陳柘野“什么都沒有發生,上次我約他去游湖,我能感覺他對我不再抵觸。”
“可是,這幾天,他又變回去了,雖然看起來對我跟之前沒變化,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又將我隔絕出去。”
陳柘野很了解朝殊,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這么了解朝殊。
從一眼,看到那個黑發青年,陳柘野徹底生病,無時無刻想要吸引朝殊的注意,可朝殊對他太抵觸,所以他找來了王醫生。
王醫生提議,“慢慢來,先放松他的戒心。”
陳柘野聽了他的話,忍著心里的焦灼,按捺心里的不甘。
他眼睜睜感覺到朝殊,終于不離自己這么遠。
可偏偏,這幾天,陳柘野眼神瞬間陰鷙下來。
王醫生感覺他的眼神變化,心里一驚,調整了坐姿,認真地說,“也許是你的錯覺,畢竟你們認識沒到一個月,陳先生,你怎么確定他變了。”
“我當然知道。”陳柘野睥睨地看向他,原本的笑意被他全部收回去,這讓王醫生的心理壓力瞬間嚴重起來。
“這,要不陳先生你找人調查,看看他最近遇到了什么”王醫生咽了咽口水,看向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半張臉被陰影包裹,只露出下頜線的陳柘野。
“我調查過,蘇戎,夏駒,張承,薛文”陳柘野將這幾天關注的人名都全部說出來,這讓王醫生驚訝陳柘野對朝殊的認真,還有那種執拗的病態。
“沒有調查出什么嗎”迫于陳柘野帶給他的壓力,王醫生戰戰兢兢地問。
陳柘野“如果能調查到什么,我能坐在這里嗎”
王醫生頓時不敢說話。
陳柘野卻若有所思地說,“他有秘密,上次沒問出來,現在”一想到這里,他的胸口被什么撕扯得更開,無數的嫉妒像果實塞進他撕裂的心臟處,填滿了空隙,讓他的眼珠子已經泛起紅血絲。
原本崩壞的人,已經逐漸暴露殘缺的一面。
王醫生還在試圖解釋,“可能有其他原因,要不陳先生你再等等。”
“我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王醫生。”
王醫生一聽,心頭猛不丁一跳,總覺得眼前的陳柘野,帶給他一種不可控制的感覺。
“我對他一直溫和太久,忘記了自己的本性。”陳柘野喃喃自語,黑色眸子里的陰沉深沉得讓人害怕。
王醫生壓抑自己的懼怕,深怕陳柘野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提醒他,“陳先生,你最好冷靜下來,再思考接下來怎么辦不然如果你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朝殊會害怕你,會遠離你,甚至會討厭你。”
“上次你也是這么說。”陳柘野莫名勾起唇角,笑容又開始浮現在他的臉上,可這讓王醫生更害怕。
“那陳先生,你想要怎么做”
“籠子。”陳柘野突然吐出這兩個字。
讓王醫生心頭一懸,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盯著陳柘野,“陳先生,這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