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陳柘野,放佛知道他會接,語氣輕松地說,“晚上好。”
“晚上好。”
朝殊沒想到還真是他,聲音冷漠地跟他打招呼,視線也落在那副畫上,畫里的蛇依舊很漂亮,愜意的躺在草坪上,可卻讓朝殊再沒有第一眼看到的驚艷。
“我公寓里的畫,是你送過來的嗎”
“你不喜歡”
出乎意料,陳柘野居然承認是自己送過來,這讓朝殊內心沒由來的被什么揪住。
“你怎么有我公寓的鑰匙。”
“一把鑰匙,很難嗎”
“那你怎么會送這副畫給我,你在監視我”朝殊質問他,攥緊著手機。
陳柘野獨自依靠在沙發背上,姿態從容地說,“因為想知道你的行蹤。”
朝殊沒想到他能用這么理所當然的語氣,平靜的內心瞬間壓抑下來,連帶著冷清的眉眼被一股無名的煩躁纏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朝同學,看起來很焦急。”
“其實我很早就調查過你。”
“從第一眼,我當時想跟你認識,可你總是拒絕我,有時候,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你像是在認識我,這讓我對你好奇的種子生根發芽。”
“那關我什么事”朝殊反問他,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副畫,好像畫里的蛇就是陳柘野,讓去無法控制的暴露所有的情緒。
“陳先生,不是每個人對于陳先生你這種注視,都覺得榮幸。”
“還有,你以為你看我的目光,我不知道嗎我只是迫于你是陳家的繼承人,我不能得罪你,我才容許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可現在陳先生,你做得愈發過分。”
“你把畫送到我家里,無非就是讓我心慌,讓我現在不安,不斷揣測你想要做什么”
“然后,你等時機差不多,又專門打電話給我,想要欣賞我慌張害怕。陳先生,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朝殊其實沒想到這一點,只是在生氣期間,腦海里瞬間想明白什么,想也沒想地爆發出來。
電話那頭的陳柘野發出急促的笑聲,陰森森帶著涼薄的語氣,眼神落在窗外烏黑的夜色,“朝同學,你真的很了解我,可惜你能做什么”
“你能拒絕嗎”帶著天生的高傲,讓朝殊神色一緊,腦海里瞬間回想上輩子的記憶。
“開玩笑的,我還想在朝同學面前繼續當紳士。”
陳柘野前一秒高傲,后一秒態度軟和下來,這情緒轉變得讓朝殊都拿不準這個家伙,到底怎么將情緒收放自如。
“朝同學,你別緊張,我只是想送你那幅畫,沒別的意思,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在公寓等你。”
朝殊蹙眉,為什么話題從質問變成了去他公寓,可陳柘野這個時候語氣淡定,卻透露出蠱惑的意味。
“怎么朝同學不會因為我剛剛的話生氣了吧”
“況且,我等下十一點還有個會議。”
“所以,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