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殊和陳柘野做完口供,被陳柘野帶去醫院檢查,至于蘇戎跟著警察去了派出所,忙了好久,這才來到醫院來看朝殊。
“朝殊,你沒事吧”
朝殊剛巧坐在醫院的長廊椅子上,身邊陳柘野也坐在一旁。
蘇戎急匆匆地跑過去,發現朝殊的褲腳被撩起來,雪白的膝蓋上被紅藥水擦拭,小腿上也多了好幾道淤青。
對不起,朝殊,都怪我連累了你。蘇戎半蹲下,想要檢查一下朝殊的腿。可陳柘野的聲音卻打斷他的動作,那個傷害阿殊的家伙,在哪里
蘇戎立馬解釋,“我跟警察去調取了監控,還好朝殊在門口安裝了監控,警察準備以擅闖民宅的名義,還有他們提取了電鋸上的指紋,又加了一項恐嚇,準備一起起訴。
不過他沒有告訴朝殊,夏駒的父母知道這件事后,趕了過來,拉著他求他放過夏駒,甚至還哭著對他說,夏駒不是故意的。
可蘇戎想到朝殊,想到他都敢對他身邊的朋友下手,那下次呢外加夏駒囚禁自己的事情。
于是他說什么都不肯,后來,他的臉被夏母打了一巴掌,夏父怨恨地看他,對他說,白眼狼。
“我兒子喜歡你,你就不能喜歡他嗎”
他只是愛你,他有錯嗎
一想到這里,他的臉上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疼,不過還好他趕過來,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失了很多,只要不細看,什么都沒有。
可朝殊卻感覺到不對勁,一只手拉著蘇戎起身,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他的臉頰,蘇戎你的臉。
還沒有說完,蘇戎緊張地后退。
這心虛的動作出賣了他,可蘇戎依舊什么都沒說,只是對著朝殊一臉歉意地說,朝殊,對不起。
沒關系,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
朝殊摸了摸他的頭,可才沒摸幾下,注意到身邊的陳柘野眼神暗沉下來,這才收回手。忘記陳柘野這家伙,也不好惹。
蘇戎沒感覺周圍氣氛不對,只是問朝殊,他身邊的陳柘野是誰。
可朝殊還沒有說,陳
柘野禮貌地向他介紹自己,“我叫陳柘野,是阿殊的朋友。”蘇戎乖乖地點頭,陳先生你好,原來你是朝殊的朋友。
“嗯,這幾天多謝你幫忙照顧阿殊。”
蘇戎不好意思地說,這些天還都是朝殊照顧我,還讓我住他家。
“你們住一起”陳柘野眼神危險地瞇起來。
朝殊打斷蘇戎的話,深怕他揭老底,被陳柘野套出一堆消息。
“天色不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好。
他們三個人一起回去,因為朝殊膝蓋受傷,陳柘野本來想攙扶他,可被拒絕,換成蘇戎扶住。
畢竟陳先生你的手受傷,所以不能攙扶我。朝殊友情提醒他。
陳柘野瞬間覺得,自己為什么要砸傷自己胳膊。不過砸傷自己的胳膊,是讓朝殊對自己沒有防備心。可現在卻不能扶著他,卻讓身邊這個礙眼的家伙攙扶著,陳柘野心情不虞。
不過他再心情不虞,他們還是要一起回去,回去后,由于臥室一團亂,蘇戎自告奮勇去打掃衛生,很快客廳留下他們兩個人。
朝殊被攙扶坐在沙發上,而陳柘野坐在他左邊的沙發,空氣很安靜。最終還是朝殊詢問,時間不早了,陳先生不回酒店嗎“我不可以住這里嗎”陳柘野無辜地問。
朝殊冷漠地說,“我這里只有兩個房間,床也很小既不進去兩個人。”
“我可以睡沙發。”陳柘野漫不經心地說,眼神落在朝殊的膝蓋,眼神危險,突然半蹲下,在朝殊一聲驚呼中,陳柘野已經握住他的腳踝。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