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顏沒吃一口就不停地夸朝殊,期間張承不服輸說自己也出了力,這生菜是自己炒的,陳雪顏也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夸得張承心花怒放。
他們三人吃完飯后,張承提議,我們去ktv唱歌好不好。
朝殊想拒絕,陳雪顏卻歡快地同意,還一臉懇求地看向朝殊,朝殊,你跟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我回國還從來沒有去ktv。”
就是,雪顏姐,邀請你過去,你總不可能拒絕吧
兩人一唱一和,甚至張承
對陳雪顏是稱呼都變成了雪顏姐,可見他們的關系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拉近了很多。
朝殊沒辦法只好同意,跟著他們一起去ktv,張承點了一大堆流行歌曲,陳雪顏點了一堆英文和韓文的歌曲。
兩人激情開麥,而朝殊坐在沙發的角落,默默聽著,誰叫他五音不全,根本不會唱歌。
不過陳柘野這時候發信息給他。
我聽陳雪顏說,你跟他們去ktv朝殊覺得無聊,回了他信息。
嗯。
那你會唱歌嗎我不會,所以你會嗎能唱給我聽嗎
對面突然沉默了一下,朝殊從來沒有聽過他唱歌,面無表情地故意繼續發信息刺激他。我挺喜歡唱歌的人。
很快,陳柘野發來一長串的語音,朝殊由于ktv太吵,走出去想聽一下,陳柘野是不是真的發唱歌的語音過來。
他一走出來,依靠在冰涼的墻面,拿出手機,指尖點在手機上的屏幕。
當冬夜漸暖
當夏夜的樹上不再有蟬
當回憶老去的痕跡斑斑
那只是因為悲傷從來
都不會有答案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露著鋼琴中優雅的聲調,可朝殊卻莫名聽出來好像跑調了。想到高大的男人,假裝輕松地哼唱歌曲發給他,殊不知自己還唱跑調了。
朝殊心想難怪沒有在他面前唱歌過,他像是終于從完美無缺的陳柘野身上,找到了缺陷。于是,朝殊難得善解人意提醒他。
唱跑調了。
對面不回聲,朝殊心里的笑意被無限放大,一種莫名的報復蔓延心尖,剛要收回手機,卻嗅到煙味,他下意識抬頭。
美艷的女人站在門口,手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煙,姿態散漫,煙霧模糊了她的五官,詭異地讓朝殊覺得她現在有點像陳柘野。
特別是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