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殊,你總是能說出讓我不喜歡的話。”陳柘野一聲微嘆,看起來在這場爭執中,他落下風。
不過在談及過往時,陳柘野想起幼年的經歷,也知道朝殊很想了解,于是他告訴了朝殊,幼年的一些往事。
陳家的姐弟兩個人,自出生起,出生在這個扭曲的大家庭里,他們的父親有無數的女人,而他們的母親只是其中一個。
父親卻偏偏獨愛他們的母親,這讓籠子里的其他“鳥”忌妒,不甘。
特別是他們的父親,也就是陳堂,賜予了他們的母親生育能力,生下了他們。那種嫉妒被放大很多倍,無數的陷害,每一天爭先恐后地上演。
而陳堂什么都知道,可他卻享受這一點,享受籠子里的“鳥”因為他受傷,享受那些“鳥”用這種幼稚體現她們的愛慕。
所以這就導致,他們的出生和出生后,充滿了艱辛。
不過令陳堂和母親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姐弟兩個人,某一方面都有性格的缺陷。他們極度薄情,極度不安,開始破壞一切。甚至,他們開始互相殘殺。
姐弟,那是什么能填充他們內心的空虛嗎不能,所以為什么要在乎這血緣上的親情。自此,他們互相都盼著對方去世。
在陳柘野四歲那年,他瘸著腿,一拐一拐地邀請害自己跌倒出事的姐姐,去找母親。母親居住在籠子里的最高層,因為沒有安裝電梯,他們需要走樓梯上去,而陳柘野在第十層,無辜地轉過頭,姐姐,醫院的病房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陳雪顏一驚,卻防不勝防,很快尖叫聲傳遍了整個籠子里。
而后的日子里,他們開始光明正大地殘害對方,母親察覺到這一點,試圖改變他們的關系,卻沒有任何效果。
陳堂知道后,卻只是笑著說,不錯,這么小就知道親人是不可靠的。在陳堂的刻意縱容下,他們的關系愈發惡劣,已經到了不見血不甘心的地步。
朝殊默默聽著陳柘野講述這些陳年往事,直到最后,朝殊提問,“可你們現在的關系,看起來很不錯。
“是后面發生了什么”
陳柘野輕笑“這是個秘密。”什么秘密,能讓兩個互相殘殺的姐弟兩個人,長大后變成現在關系不錯的樣子。
朝殊沉思,
腦海里閃過一個念想,他不安地問,你的母親呢
上輩子到現在,朝殊根本不知道陳柘野的母親還在不在世。
總感覺這個母親,在整個時間里,充當著很重要的角色。
陳柘野聞言,眉眼輕佻,“阿殊,你問的問題太多了,要不這樣,我也問你一個,你也問我一個,這樣才公平。
朝殊眼皮子一跳,拒絕了他這個要求,這讓陳柘野佯裝無奈地嘆息,阿殊,你在怕什么“我沒有怕什么。”朝殊想要掛斷電話。
可陳柘野執著地問他,下午一起,我讓助理接你。
“不用擔心,吃頓飯,我也已經不養蛇,不會再嚇你。”陳柘野放緩了聲音,一句句,蠱惑即將踏入陷阱的羊羔。
朝殊沉思一下,拒絕了,“我有小組作業,還沒有完成。”他臉不紅心不跳撒著謊。
陳柘野也不知道信不信,反正只是緘默了幾分鐘,最后失望地說,“真可惜,不過過幾天你應該有空吧
“嗯。”這次朝殊倒是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