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殊跟輔導員聊了幾句,剛好張承打電話給他,他按了接聽鍵,朝殊,我這兩天要去南城,所以這段時間我不回學校。”
好,你是去南城
“當然是談生意,等哥有錢,包養你。”張承欠扁地開著玩笑,朝殊覺得好笑,隨口應了一句,好。
朝殊跟張承后面簡單聊了幾句,剛掛斷電話,他就聽到身后似笑非笑的聲音。
包養
朝殊心頭一悸,轉過頭便看到穿著深藍西服的陳柘野站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話。
“陳先生。”朝殊禮貌性地向他打招呼,剛好電梯到了,他按下按鈕走了進去,而陳柘野也緊隨其后,電梯開始運轉。
朝殊感覺電梯的空氣窒息,讓他不自覺地抿起唇,還好陳柘野主動開口詢問,剛剛阿殊在跟誰打電話。”
“張承。”
“哦,原來是開玩笑。”陳柘野了然地笑了一下。可緊接著陳柘野又接著問他,對了,你認識霍成遠
朝殊你
“別誤會,只是有人告訴我,他在調查你,所以你懂的。”陳柘野解釋,讓朝殊別過臉,聲音幽幽地說。
“我不認識他,不過他看起來不太正常。”
陳柘野輕笑“看起來你已經感覺到了,他這個人雖然是霍家的小少爺,可他卻是私生子。”
“不過他本身不是私生子,是他爸情婦轉換了身份,導致霍成遠成為了私生子,隨后,將他扔在霍家,而霍家的妻子怎么能允許自己丈夫在外有別的女人,所以她趁丈夫不在家,縱容保姆和其他人虐待他。
不過你也知道,霍成遠其實就是她的兒子,所以霍成遠肯定很恨那個女人,等到霍成遠成年,那個女人故意出現在大家面前,當著霍家成員的面,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目的想要報復霍家的夫人。
這下好了,他們家里鬧得不可開交,霍成遠本人也無法接受,可最后霍家決定將他送到國外,想讓他散心。
朝殊沒想到霍家還有這種隱蔽的往事,不過,他抬眸問陳柘野,“可那情婦的兒子呢”
陳柘野“那個情婦其實根本沒有兒子,一出生就死了,而且她也出了車禍,失去生育能力,她就將這一切都怪在霍父的身上,也包括跟她同一天生下孩子的霍母身上。
所以嫉妒攀巖她的心臟,她的心智扭曲,找人抱了別的孩子,進行調換。而被霍家好吃好喝精心照顧好多年的那個孩子,已經被養得很出色,他們霍家雖然對不起霍成遠,可又覺得對那個孩子有感情,外加那個孩子很出色,于是霍父做主留下了他。
朝殊聽完全過程,難以理解。最后電梯打開,他走了出來,說了一句,人心真復雜。
陳柘野唇角彎起,人心本就復雜,特別是他那個家庭這么復雜,如果你跟他在一起,你會被他們家里人生吞活剝。
這句話,讓朝殊敏銳地抬起眼眸,眼神認真地凝視他。
“你是在警告我。”
“怎么會,我這是提醒你,阿殊,你不要每次都把我想得太壞。”陳柘野嘆息地說完這句話,隨后伸出手牽住他的手,這令朝殊一怔。
溫熱與陰冷,天生不能觸碰。
可偏偏那只手以無法拒絕的姿態,輕輕松松地牽住他的手腕,然后淡笑地說,你剛回來,還沒吃飯,所以要不來我公寓吃飯。
“我已經準備好了。”
朝殊想要抽回手,陳柘野許是為了讓他安心,還補充了一句,讓朝殊停住腳步。“你的朋友,蘇戎
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