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也有他笑不出來的時候。
當鄭寧欽真的來到了住戶的家里,看清楚環境,那簡直是一貧如洗。
院子里有一個納鞋底的奶奶坐著,看到節目組,沒有任何驚訝,仿佛已經習以為常。
在路上的時候,宋思思就跟鄭寧欽說了這戶的情況,說是第一季的時候就不愿意接受錄制,后來聽到我們節目組會給兩千塊錢的錄制費用,這位老奶奶這才答應了下來。
因為她孫兒讀書需要錢,老兩口又是這個德行,再這么下去,后面的學費都快要付不起了。
宋思思走到老奶奶跟前“江奶奶,咱們今天就開始錄制了,等會兒會在家里安上攝像頭,然后這位就是這次來您家里借住的。”
“他姓鄭,叫鄭寧欽”
江奶奶瞧了鄭寧欽一眼,鄭寧欽對她彎了彎嘴角。
面相和善,長相和氣質出眾的鄭寧欽,在一群人里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江奶奶不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她發現這窮鄉僻壤的真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就好像電視里的人都要比他遜色幾分。
但看人不能看表面,就比如上一季那個小伙子,長的雖然跟鄭寧欽比不了,但看著也挺斯文的,哪知道會那么沒教養。
“我叫你小鄭可以吧”江奶奶態度還算和藹,她的普通話不太熟練,很是別扭,但能講成現在這樣,已經是花了她孫兒不少精力教了。
“可以。”鄭寧欽認真辨認她說的是什么后,點頭。
“我領你去房間,家里房間少,你這間是跟我家孫子一起的,是個套間,中間有隔板,倒也不會相互打擾。”
江奶奶拄著拐杖往前走,鄭寧欽忍不住想要去扶著她。
她擺擺手,“不用扶,不用扶,人雖然不中用了,但是路還是能走的。”
鄭寧欽猜測她是個要強的性格,他進了房間,環顧了一周,不由松了口氣,還算干凈。
“你睡外面這張床,我孫子睡隔板里面那張。”
一張隔板隔開了兩個空間,就像是兩間獨立的房。
但很明顯這不像是一開始的構造,看上去倒像是后期加上去的。
鄭寧欽合理猜測這個房子的主人跟上一季的嘉賓應該鬧得不愉快,所以才有了這個隔板的出現。
這樣也挺好的,說實話他本以為會要跟陌生人躺一張床上,現在得知有自己獨立的床,還有自己獨立的空間,世上也就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我孫子去鎮里上學去了,再過一個小時也差不多要回來了。”江奶奶念叨著。
鄭寧欽沒太在意。
宋思思看他臉上表情還算輕松,便帶著剩下的嘉賓去他們的住所了,只留下一個還在裝攝像頭的大哥。
大哥在客廳里裝了一個,又在院子里裝了一個,廚房也裝了,眼看著要到房間里來了,鄭寧欽攔住了,“這位大哥行行好,最后一點隱私了,讓我睡覺的時候能放松一點,行嗎”
大哥面對這張賣乖的臉最終還是妥協了,反正這檔節目也沒人看,于是他放過了房間,鄭寧欽感恩戴德地把他送走了。
這人一走,鄭寧欽就將門關上了,他頹然地躺在床上,行李丟到了一邊,然后翻開了何明給他發的微信。
到了嗎
還習慣嗎
大概一個禮拜后有個戲去試鏡,是個大導演,劇本我發你了,早點做準備。
鄭寧欽一一回復了,最后接收了何明發過來的劇本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