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江霖去上學,搭驢車確實腳程快了一半多,但是難道讓他每天親自趕驢上學嗎,再把驢栓校門口
想一想這個畫面,鄭寧欽都嘴角抽搐,這對一個青春期的男孩子實在太過殘忍了,毫無面子可言
“我打聽了,你兒子每天都會去鎮上賣菜,早出晚歸的,村里不少人搭你們的車,你說下費用,我包”
鄭寧欽說到這卡殼了,江霖讀高幾了要包幾年
“反正包到江霖高中畢業,你算下多少費用,我來付。”
半個小時后,鄭寧欽搭乘著驢車回到了江家,他在外頭喊“江霖,快出來了,咱們去鎮上買肉啦。”
江霖聞聲,從客廳探頭,一打眼就看到驢車老漢對他笑的非常和藹“小江啊,你可走運了,你家這位包了我三年的驢車,以后你上下學我包接送。”
你家這位
江霖的目光落到后邊的鄭寧欽身上,只見他大搖大擺地坐在驢車上,溫熱的太陽將他的臉曬的微紅。
此刻他笑容瀲滟,眸色狡黠如狐“江霖啊,快上啊,別磨蹭了,錢我都付了,你要是不坐,這老漢可概不退錢的,別浪費啊,浪費可恥”
這直接就抓在了江霖的痛點,在鄭寧欽的催促下,江霖最終被趕鴨子上架般上了驢車。
下午兩點鐘,驢車已經在山路上行駛了十多分鐘,老漢坐在前座駕車,他時不時拿鞭子抽一下驢,一邊又不停跟后面的鄭寧欽搭話。
“你們是去鎮上買肉是吧,恰巧啊,我女兒她男人是開肉鋪的,今天你們給我做了這么大生意,你們去我女婿那買,我讓他給你們打八折。”
鄭寧欽在驢車上晃蕩著腿,“行啊大哥,你可不許騙我們吶。”
說完,他沖江霖的腿上踢了一下,“開心點,以后上下學都不用走路還不好嗎,這省下來的時間,都夠你多學習三小時了。”
江霖抬眸看他,神情認真,還是重復那句話“包三年車,到底花了多少錢”
鄭寧欽無奈攤手“一路了,你問一路了,真沒多少錢。”
江霖堅持“多少錢,我得知道,以后還你。”
鄭寧欽受不了,適時打斷他“喂,我說江霖啊,你可別自作多情啊,我那是幫你嗎,我那是為我自己。”
“我還要在這住這么久,我平時不得去鎮上玩玩啊,我可受不了走山路。”
但少年的倔強是沁入骨子里的,江霖“你錄節目也就幾個月,卻包了三年。”
鄭寧欽笑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以后就不能回來看看”
他這副無賴樣,江霖毫無辦法,只能去問老漢,老漢之前就被鄭寧欽叮囑過了誰問都別說,所以也跟江霖打太極。
江霖最終只能自己計算,村里驢車來回一趟是5塊錢,一年就是1825,三年就是5475,但他知道鄭寧欽這樣不缺錢的人,再加上老漢那高興過頭的樣子,絕對不止給了5475,所以他才要問清楚。
鄭寧欽湊過去,拍了拍江霖的肩膀,“瞧你這苦大仇深的樣子,有必要計較這么清”
“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你就喊我聲哥吧,你小子整天沖我喂喂喂的,我早就想說了。”
“快,喊聲欽哥我聽聽。”鄭寧欽逗他。
江霖抿了抿唇,面對鄭寧欽這張近在咫尺又形貌昳麗的臉,最終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