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事情還沒有明了,你還是別輕易下定論,否則真是刺客,你也逃不了干系。”
鰲拜氣勢不減道。
訥蘇肯走到兩人跟前,連忙拱手道“下官訥蘇肯參加兩位大人”
鰲拜見他過來,瞥了他一眼,訥蘇肯,你現在真是能耐了,本官現在是墻倒眾人推,一個小小的參將也敢找我的麻煩了。”
“鰲少保誤會了,莫爾根之事
下官我是不知的。”訥蘇肯一頭虛汗,他壓根不想沾手好嗎。
要知道平時這樣點頭哈腰、為各家斷官司的日子可是順天府尹最常做的。
蘇克薩哈鰲拜,大家都是同僚,你何必為難訥蘇肯
“哼”鰲拜沒理他,撩起前袍,大步走進了衙門。
訥蘇肯連忙請蘇克薩哈也跟上。
佟國維帶著人趕到時,九門提督衙門外面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一群人。
看到佟國維下車,現場的百姓十分熱情地喊道“佟國舅也來了”
聲音震天響,壓根不用外面的人通報,里面的人就聽到了。
此時在里面的莫爾根,聽到這喊聲,頓時咧開了嘴,同時挑釁地瞅了瞅坐在一旁的達福
里面已經吵過兩輪的鰲拜和蘇克薩哈眉心同時跳了跳。
呵呵這是湊齊了
府衙外面。
佟國維脾氣好的沖著周圍拱了拱,各位鄉親,還有誰來了其實他也看到了外面儀仗隊伍的標志,不過是和大家樂呵樂呵。有人果然給了大概,一刻鐘之前,鰲拜和蘇克薩哈大人都來了。
“里面好像都在吵,沒聽到用刑”
“廢話,咱一路跟著,哪有刺客,不過就是撞上了,我看還是故意拿下的。”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佟安寧一聽,連忙搖著佟國維的胳膊,阿瑪,咱們快點去晚一點,就要給小舅舅收尸了“跟誰學的這話”佟國維左手抱著她,右手彈了她一下。
佟安寧只能裝傻了。
不過佟國維也不敢耽擱了,抱著佟安寧走進了衙門。
內堂,因為聽到佟國維來了,所以大家也就暫時休戰。
鰲拜和蘇克薩哈都是坐著低頭抿茶,莫爾根在一旁牽著富察丹珠的手,似乎在撒嬌,惹得旁邊人白眼快要翻到天際了,納喇氏狀似乖巧地坐在達福身邊,兩人連眼神都沒有交流,和莫爾根、富察丹珠相比,兩人之間不說相敬如賓,也和水火不容差不多。
簡直是整拜和蘇克薩哈的翻版了。
就在內堂一片平靜時,外面傳
來女娃娃的聲音,阿瑪,如果你們打起來,你能打得過鰲拜大人嗎
聽到這聲音,室內眾人一頭問號,怎么還有小孩進來,聽聲音,年歲似乎較小。
而鰲拜的臉色則是肉眼可見地黑了。
一直注意他的蘇克薩哈看到他這樣,眼中精光一閃,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嘴角不禁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