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訥蘇肯將他推開,坐到上首,指了指佟國維,佟老弟,這筆生意,兄弟做的賠啊他的目光落到莫爾根身上,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佟國維將佟安寧放到旁邊的椅子上,順便坐了下來,“我這小舅子雖然性子有點頭疼,能力還是有的,還是那句話,如果他闖了禍,老兄是打是罰,我保證不攔,并且如果沒有趁手的工具,我可以遞東西。
“姐夫咱可不能這樣干”莫爾根連忙求饒。
佟國維冷哼“你如果再惹事下去,還不如將你調到南邊,也比你在京城將自己玩死好”
莫爾根
訥蘇肯見莫爾根蔫了吧唧的模樣,笑著打圓場,佟老弟,剛才開玩笑的,本官還是比較喜歡莫爾根的,腦子活,會來事,我看他未來恐怕比老兄我還有前途。
“大人過獎了”莫爾根說著謙虛話,可是哺巴咧得老大,看著讓人直接想踹一腳。
“砰”
佟國維這樣想著,也這樣干了。
“姐夫”莫爾根踉蹌了一步,委屈巴巴道“你踢我干什么”佟國維覷了他一眼,“丟臉”莫爾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之后,佟國維讓莫爾根帶著佟安寧出去,他和訥蘇肯還有事情要談。
莫爾根就頂著油亮亮的青紫大包,面無表情地拉著佟安寧出去了。
佟安寧看著他這戲精的模樣,嘴角抽了抽,小開舅,你這樣有點丑,要不要弄個繃帶綁著額頭
再說裝可憐不一定要獻丑。
莫爾根腳步一滯,從善如流地牽著佟安寧去后院找大夫了,他們這里是步軍統領衙門,日常都有大夫。
一刻鐘后,莫爾根額頭綁著兩圈繃帶,臉上還涂了點口,牽著佟安寧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衙門大門,徑直走到赫舍里氏停靠的馬車旁,姐,我帶寧兒過來了
車廂門被打開,赫舍里氏坐在里面,看著他的模樣,心頭一揪,“你你啊這次長教訓了嗎
一旁的富察丹珠看著他的繃帶,眼淚又控制不住,莫爾根,你疼嗎
“不疼不疼就是額頭的包有點大,我擔心你嫌丑,就遮了起來”莫爾根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
佟安寧在紫云的幫助下,爬上了車廂,然后湊到赫舍里氏耳邊小聲說了一陣。
赫舍里氏頓時麗眸微瞇,看了看正在哄著富察丹珠的莫爾根,柳眉微豎,眼皮直跳。
作孽啊
富察丹珠攤上莫爾根,不知是緣還是孽啊
事后,赫舍里氏將富察丹珠親自送回家,臨行前,她見對方還是愁眉緊鎖,暗自罵了自家小弟一頓,面露淺笑,寬慰道“我家這小弟,性子有些混賬,這種挫折估計睡一覺就過去了,你不必擔心,等到你嫁給了他,日后看到他就煩
聽到她語氣里的調侃,富察丹珠臉頰泛起一層薄紅,配著晶亮的眸子,特別秀麗。
赫舍里氏嘆氣,怪不得小弟耍心思了,看來是動心了。
佟安寧贊同的點頭,“未來小開母,你這樣嫁給小舅舅,會被他欺負,小舅開沒那么柔弱,他就是誕唔唔
“唔唔唔唔”佟安寧瞪著水晶大眼睛,看著捂著自己嘴的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沖丹珠笑了笑,小孩子亂說話,你不用安心,以后如果受了欺負,就去找我,我替你揍莫爾根。
丹珠兩腮紅紅的,羞怯地福了福身,多謝福晉
赫舍里氏笑道“下個月都要進門了,該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