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也是一臉著急,奴婢也不知道。要不奴婢托人去佟府打探一下。
“對,對,你快去佟府,對了,將我庫房的藥材都挑出來,給佟府送去,問問他們還缺什么,如果我沒有,我就去求皇太后、太皇太后”伊哈娜急急道。
塔塔點頭,“奴婢知道,你先別急,奴婢打聽到,皇上派了身邊的趙昌去了京郊,相信很快就會知道消息。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擔心。”伊哈娜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她在紫禁城好不容易交了一個朋友,一個不介意她來自蒙古
,為她著想的朋友,她不想失去。
塔塔上前抱住她,“格格,你要堅強,寧格格可不會這么容易被打敗。”
伊哈娜喃喃道真的嗎
塔塔一臉肯定,“當然寧格格一定不會出事的”
慈寧宮中,太皇太后也接到消息,手中的佛珠轉動速度一滯,“天花她既然沾惹到了。”蘇麻喇姑道聽說是在京郊的莊子上得,現在佟府已經將莊子封了,就看她能不能闖過這一關
了。
“佟安寧”太皇太后闔眸嘆氣,良久睜開眼睛,“佟府的人終究還是無福”佟佳氏在康熙二年崩逝,現在又輪到佟安寧。
蘇麻喇姑“奴婢倒覺得,是因為有主子和皇上的福氣保佑,佟安寧才熬過了這么多年,她今年已經十歲,想當年,太醫院的御醫都推斷她會早夭。
太皇太后有些惋惜道“她也是個好孩子,雖說膽子大些,卻立了不少功,聽說現在太醫院忙的人痘法也是她提醒的,還有之前洪災捐錢,這孩子有大善,可惜啊天不留人
“誰說不是呢”蘇麻喇姑同樣嘆息道。
坤寧宮中,皇后赫舍里氏站在院中,遙望西邊漸黑的天際,夕陽已經沉下,一抹黑暗從天際蔓延開來,將殘留的血色云霞吞沒,最后的余暉照在她臉上,面上常年不變的溫婉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嬤嬤,你說本宮要不要去安慰皇上”
喜嬤嬤恭敬道“娘娘,依奴婢的愚見,這事咱們就當做不知道,如果皇上有所要求,您再安慰不遲。
宮女紅霜小心地跑進來,走到赫舍里氏身邊,小聲道“娘娘,奴婢打聽到,永壽宮的派人往宮外送了不少藥材,皇上也知道了,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您說,咱們要不要管
整個后宮都是由赫舍里氏管理,對于這種聯系宮外,擅自送東西的情況,赫舍里氏可以管,也可以不管,但是如果出事了,就是她擔責了。
旁邊的綠柳掐了她一把,“你都說連皇上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還問娘娘如何做”
“是奴婢錯了”紅霜連忙跪下,她沖著赫舍里氏討好道娘娘,佟安寧得了天花,就算是病好了,也會留下后遺癥,臉也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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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氏抑制嘴角的弧度,語氣惋惜道“是啊確實可憐,女子沒了相貌實在是太可憐了”
喜嬤嬤同樣惋惜道“可惜了,不過如果救回一條命,對于她來說,已經是幸運了,還有什么可期盼的,再者聽說佟府也打算養她一輩子。
赫舍里氏聞言,勾起嘴角,那本宮就放心了,但愿她能挺過來,否則皇上會傷心的。
住在德勝門的阿克丹家中,此時阿克丹老爺子中氣十足地站在屋子外面喊話,“你這臭小子,到底說不說,寧兒讓你找病牛干什么
房間里的莫爾根敲著二郎腿坐在房間里,當做沒聽見。
他白天才被老爺子揍了一頓,現在身上還疼著呢,再說自己也不清楚小外甥女讓他打聽病牛是因為何事,不過他覺得外甥女應該知道自己找的是什么,因為在讓自己尋找時,囑咐自己要小心,不要隨便接觸。
可是為什么小外甥女就得了天花呢
其實佟安寧現在也慌著呢,因為睢縣天花的事情,所以她不清楚自己身上是牛痘還是雎縣的天花,為了保險,將自己的住的院子封了,莫爾根找到的那頭病牛也讓人放到隔壁院子里,防止被人私下處置了。
同時派人將整個莊子都進行了消毒,佟嬤嬤和秋嬤嬤都沒有得過天花,所以不能在身邊伺候,不過因為兩人都是貼身接觸她,目前在隔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