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佟安寧身邊的珍珠、琥珀都比較稚嫩,在佟安寧身邊,過得比普通人家的大小家還自在,平日只聽佟安寧的命令,忠誠夠,但是心眼不多,心也不夠硬,需要一個靠譜的大宮女替他們掌眼。
佟安寧打開盒子,里面是兩件夏裝,一件水綠,一件淺紫,撫摸上面細細的陣腳,心中酸澀,眼眶一下子掛了一層水簾,額娘身體怎么樣
“奴婢問了,紫云姑姑說,福晉身體很好。”夏竹說道。
佟安寧點了點頭,“下次見了額娘他們,告訴她,不用費勁給我做衣服,太傷眼睛。”夏竹奴婢知道。
秋嬤嬤看到佟安寧這副樣子,也是眼眶泛酸,知道佟安寧是想家了,可是進了宮里,此生就不再自由了。
皇后聽聞佟安寧、伊哈娜要陪皇太后一起去暢春園養病,頓時皺起了眉頭,佟妃到底賣什么關子
喜嬤嬤扶著她在院中走動,苦口婆心道“皇后娘娘,您現在的注意力應該在您肚里里的小阿哥身上,至于佟妃,大概是惹了皇上,被皇上趕去了暢春園。再者,宮里的花兒是一茬接一茬的開,佟妃離開了,其他人就有機會了,等到她再回來,皇上的心早就被拉走了,到時候您就可以看樂子
皇后扶著腰,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嬤嬤說的有道理。
喜嬤嬤見她開懷,也不禁笑了。
皇后繞著后院逛了兩圈,覺得腳有些累,讓喜嬤嬤扶她回屋子里去,邁過垂拱門的時候,余光瞥到一個荷色身影,定睛一看,原來是烏雅如月,她低頭站在墻角,沖著皇后行禮。
喜嬤嬤看到她,立馬呵斥道“你這小蹄子,躲在這角落干什么,難不成想要害娘娘”
烏雅如月一聽,立馬跪了下來,抬起頭來,只見眼眶微紅,里面盛滿了淚水,臉頰緋紅,仿佛春夏的桃子,帶著哭聲道“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剛才奴婢聽到消息,說奴婢的瑪法得了重病,所以悲從心來。
皇后挑眉,眸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本宮記得你似乎是御膳房額參的孫女喜嬤嬤在一旁解釋道“娘娘,前些天,額參因為貪污被永壽宮那位給撤了”
“瑪法忠心耿耿,才沒有貪污,他是被人誣陷的。”烏雅如月小臉雪白,哭的梨花帶雨,淚珠如斷線的珠子,一串接一串落下。
“嗯,長的美,哭的也美可惜在本宮的坤寧宮屈才了”皇后輕笑一聲。
御膳房可是個油水衙門,她掌管宮務,會不了解那些內務府總管的嘴臉相信額參沒貪污,不如相信公雞下蛋。
“娘娘,還請娘娘救救瑪法,奴婢愿意為娘娘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烏雅如月不停地磕頭,很快腦門就腫了一片。
“喜嬤嬤”皇后赫舍里氏喊了一聲。喜嬤嬤了然,示意兩個宮女將人拉起來。
烏雅如月白皙的臉蛋上灰一道,白一道,哭聲凄凄泣泣,讓人聽得心疼。
皇后上前,用手挑起烏雅如月的俏臉,本宮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抓住了,算你的造化,若是抓不住,就不要怪本宮了。
烏雅如月睜大眼睛,小臉驚慌,娘娘說的是真的嗎
皇后赫舍里氏收回手,一旁的喜嬤嬤奉上帕子,她仔細將指套的灰塵擦干凈,帶著一絲嘲弄道你躲在這里,不就是讓本宮幫你你告訴本宮,你最恨誰
“恨誰”烏雅如月嘴唇不停闔動,幾次張口,都被她咽了下去,最終一咬牙,“奴婢奴婢最恨佟妃娘娘,一定是她攛掇伊哈娜小主對瑪法出手的。
“哦本宮知道了喜嬤嬤讓人帶她下去,好好養養。”皇后嘴角翹起。
喜嬤嬤示意兩個宮女將人拉下去。
等到烏雅如月離開,皇后嘆氣,是個聰明人不過太聰明了也不好喜嬤嬤贊同道奴婢也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