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得位,便是香車寶馬,仆從無數,這些又不能平白變出來,只是現在朝廷入關不久,前朝余孽虎視眈眈,若是不對朝廷官員寬宥,恐生怨念。
佟安寧直接呵呵了,人家明太祖還是開國皇帝一枚,都能重典治貪,作為未來的千古一帝,你就不能狠下心嗎
康熙聞言,抬眸看了看她,抬手示意對面的佟安寧上前,佟安寧見狀微微探身。康熙屈指給了她一個腦嘣,你膽子真是大啊在外面可不能胡說也只有他才能允許此人放肆了。
“干嘛佟安寧捂著額頭,不滿地看著他,“我說的這些可是為你好,你不想聽就不聽,干嘛打人
康熙朕不信你不知道這事是忌諱
佟安寧瞪了他一眼,去年是哪個大臣提議捐官籌軍費的,你怎么沒打他,我提議你治貪,你就
打人。
去年西南有一段時間戰事膠著,有臣子擔心長久下去,國庫會被耗空,提議實行“捐納制度”,以補充軍費,就是用錢買官。
其實在順治時期時,也有類似的制度,士子可以“納粟入監”,被革職的官員,如果捐糧的話,也可以官復原職。
佟安寧一聽,連忙給康熙寫信,表示如果缺錢,盡管說,她多少都借,但是這個口子不能開,如果康熙還想做“千古一帝”,如果開了這個口子,你這是皇帝帶頭買官賣官,到時候會是啥影響,自己想想。
康熙也知道若是后果控制不住,有多嚴重,他當時也不缺錢,對于這種折子,只當笑話聽了,搞不定佟安寧為什么這么鄭重其事。
佟安寧能說,你未來有一個孫子,因為捐納制度,養出了千古第一貪和珅,和他這個皇帝一樣有名,這個口子就是你種下的因。
康熙無語了,看向梁九功,梁九功,你來評評理,朕是打了她嗎佟安寧雙眸盯著梁九功,大有他不替自己說話,就撒潑的架勢。
梁九功額頭冒著虛汗,想說,皇上、佟主子,你們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后妃,不是說后宮不能干政嗎你們兩個就不覺得這個話題有些不對勁。
“梁九功”康熙高聲喊道。
“奴才奴才以為,打是
親,罵是愛,皇上和佟主子之間是相親相愛”梁九功笑的看不見眼睛,沖著康熙和佟安寧狗腿地笑著。
康熙“油嘴滑舌”
佟安寧則是陷入沉思,“皇上表哥,那我現在能愛你嗎”
康熙一下子僵住,抬頭直視佟安寧。
楚楚動人的眸子,眸中閃著不變的笑意,目光純澈透明,面如白玉,唇色略淡,明眸皓齒,清麗脫俗。
乾清殿瞬間靜了下來,梁九功等人大氣都不敢出。
只是一瞬,康熙覺察出不對勁,想起剛才梁九功說的那句“打是親,罵是愛”,再對比佟安寧的態度,頓時臉色青黑,冷著聲道佟安寧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想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