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道“大概是佟安瑤表現地太過冷靜和成熟,說不定等到佟安瑤嫁給后,漠北的形勢會好些。可惜就是蒙古距離京城距離太遠,確實有些委屈佟安瑤了。”
“朕已經努力補償佟安瑤他們了,等到明年隆科多娶了那日雅后,朕就賜他三等侍衛。”康熙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涼茶,“如果不是為了大清,朕也不想委屈佟安瑤,現在三藩之亂結束,是時候著手收拾蒙古了,朕其實對給予了厚望,希望他穩定漠北局勢,成為漠北的領頭羊,防止漠西局勢惡化,威脅到大清。”
雖然小,但是他看重他的潛力,只要他對大清忠誠,他也厚以恩賞,讓那些蒙古王爺看看,忠于朝廷,并不會讓自己吃虧。
大清過往對漠南蒙古、漠北蒙古、漠西蒙古采取的態度不同。
漠南蒙古是最早歸順清朝的,其部族多與大清聯姻,所以對漠南蒙古就是拉攏態度
。
對漠西蒙古采取打壓態度,
主要是那里民風彪悍,
大多對清廷是敵對態度。
至于漠北蒙古,則是分化。
因為蒙古距離京城太遠了,漠南蒙古已經算是近的了,漠北和漠西還在漠南蒙古的西面,距離京城更遠,治理這邊花費的代價太高,更遑論打仗了,那可真是燒錢。
所以對于中間的漠北蒙古、更西面的漠西蒙古最好的辦法就是分化,漠西蒙古是準噶爾部一家獨大沒辦法,其他部族沒辦法抗衡,只能打壓,漠北蒙古有札薩克圖汗、車臣汗、土謝圖汗等部,大家實力差不多,朝廷這些年一直在維護平衡,不會讓某一家一家獨大,這也是的叔父參與造反,能留下一條命的原因,漠北蒙古諸部大家也心知肚明,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現在康熙要防備漠西蒙古準噶爾部,漠北蒙古的位置就重要,如果能通過將漠北蒙古變成第二個漠南蒙古,也挺好的。
太皇太后聽到這話,笑的有些促狹,“皇帝這樣說,是不是聽到什么了”
“皇祖母這樣說,看來也知道了”康熙嘆笑道。
無非就是隆科多嚷嚷的話被沒走遠的傳旨太監聽了去,回去和他說了。
太皇太后笑道“隆科多這話說的沒毛病,雖然是那日雅下嫁,但是對比佟安瑤,皇帝,你確實厚此薄彼了。”
康熙“朕這不是努力找補了,再說安寧一直擔心隆科多欺負那日雅,讓朕壓著點他,可不是朕不愿意,是貴妃擋著呢。”
太皇太后聽著康熙的解釋,不由得笑出聲,“那日雅可不會受欺負,貴妃是杞人憂天了。”
“朕也這樣說過,可是她不信。看來只有成親后,她親眼看到,才會放心。朕看隆科多性子雖然放肆些,可在京城也算是品性尚佳,不吃喝嫖賭,佟安寧偏偏擔心他。”康熙同樣笑道。
“你們男人啊,看事情和女人看到的還是不一樣,如果沒有貴妃管著,隆科多的性子恐怕現在能上天。”太皇太后指了指康熙。
主要是隆科多自己闖的禍,能自己解決,這才是他的能耐處,而且膽子還大,性子傲,配得上科爾沁的姑娘。
“皇祖母說的是。”康熙連連告饒。
康熙在慈寧宮請安完畢后,就離開慈寧宮,往延禧宮趕去,近日昭貴妃鈕枯祿氏身體不適,已經臥病一段時間了,他要去看一下。
太皇太后聽到太監的匯報后,長嘆一聲,“鈕枯祿氏也生病了。”
蘇麻喇姑扶著太皇太后在寶座榻上坐下,“是啊聽說已經病了半個月。”
“蘇茉兒,明天你去看看她吧,她也是因為養身湯藥喝多了,將身體弄壞了”太皇太后嘆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