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綽羅氏想以勢壓人,最后反而被別人壓了,若是在府中,她沒有什么想法,甚至有幾分欣喜,但是現在是在外面,是在紫禁城里,索綽羅氏代表坤寧宮的臉面。
“嗚嗚娘娘,你可要為額娘做主,她就算是貴妃,也是一個妾室,而且還是一個無子的妾室,你身為大清的國母,要為額娘主持公道,我就是關心了她幾句,她身邊那個老嬤嬤臉拉的好像要奔喪,額娘從你長大到現在,可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嗚嗚嚶嚶”索綽羅氏死死抓住皇后的袖子,壓根不給她脫開的時間。
“額娘,
你先松手”皇后面上帶著幾分無奈和煩躁,
想要掙開袖子,可是對方拉著不放,一邊抹眼淚,一邊哭訴。
綠柳和紅霜見狀,在一旁也小心翼翼的勸著,好不容易幫助皇后脫了困。
皇后“額娘,清晏貴妃和皇上自小一起長大,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是本宮也羨慕,再者清晏貴妃身體不好,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在進宮之前,皇上也清楚,她和您非親非故,您說這些,她當然生氣,本宮也不好責備她。”
試問哪家女子在路上好好的,被個陌生人拉住,指責身子弱,不能生養,還會樂呵呵的。
佟安寧若不是這情況,恐怕她日夜睡不安穩,偏偏索綽羅氏要去觸霉頭。
“你是皇后,就眼睜睜地看著親娘被欺負,你讓后宮那群嬪妃怎么看你”索綽羅氏氣的站起身子,想要湊到皇后面前。
綠柳連忙端著杯茶擋住了,“側福晉先喝口降火茶,宮里的事情牽一發而動全身,皇后娘娘也按照宮規行事,否則后宮容易亂了套。”
索綽羅氏一把將綠柳揭開,沒好氣道“本福晉是皇后的親額娘,難道還能害了她”
綠柳踉蹌了一步,手中的茶撒了一半,燙到了手背,頓時紅了一片。
皇后見索綽羅氏快要貼近她,抬手用力拍了桌子,沉聲道“額娘這里是坤寧宮,不是阿瑪的院子。”
索綽羅氏先是一愣,而后反應過來,用帕子直接遮了眼,放聲嚎哭,“你你果然翅膀硬了,居然兇額娘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將你養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嗚嗚你重視自己的臉面,額娘也是為了你的面子著想”
皇后赫舍里氏聽著索綽羅氏的哭嚎聲,感覺腦袋一陣轟鳴,心中的煩躁漸起。
等到索綽羅氏離宮后,她要寫信告知索額圖,下次就不要讓索綽羅氏進宮。
最后還是佟嬤嬤的到來,打斷了索綽羅氏的哭鬧。
佟嬤嬤先是給皇后請了安,然后將賠禮送到索綽羅氏和素雅格格手上,就干脆利落地離開了。
索綽羅氏等到佟嬤嬤離開后,一把將禮盒扔了,氣憤道“你看,他們給我賠禮了,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呸當誰稀罕”
皇后冷著臉看著她動作,吩咐道“綠柳,你去私庫將本宮私藏的那副點翠頭面送到承乾宮,算是本宮給清晏貴妃的賠禮”
綠柳恭敬道“奴婢遵旨”
索綽羅氏聽到這話,氣的快要炸起來,想要扯住綠柳,不讓她去,被皇后使喚三名宮女擋住了。
最后宮女和索綽羅氏都弄得一身狼狽,索綽羅氏的妝容都花了,衣服也亂了,被赫舍里素雅哄著下去整理衣服和妝容。
因為這,皇后對這名不曾見過面的庶妹高看了幾分,能有耐心拿捏索綽羅氏的人,而且年紀還這般小,怪不得叔父將她送進來。
就算是應對她,雖然動作之間略有稚嫩,也算得當,假以時日,確實會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唯一讓她有些膈應的是,索綽羅氏將素雅都快夸成九天玄女了,天上有,地上無。
雖然皇后不怎么滿意索綽羅氏,可是看到她滿心贊賞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庶女,還是讓她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