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被冷風吹的有些頭疼,不過還是要堅持一會兒,等到冰嬉結束,好好教訓隆科多。
差不多午后末時一刻,冰嬉大典終于結束,佟安寧等康熙、太皇太后她們離開后,拉著伊哈娜去找了隆科多和那日雅。
佟安瑤和也在。
眾人看到佟安寧和伊哈娜過來,連忙行禮。
佟安寧嘴邊噙著笑,溫柔地看著隆科多,“小多子,你現在疼嗎”
隆科多被她這語氣弄得渾身發毛,干笑一聲,“姐姐,你什么意思”
“難道我關心你兩句都不行嗎”佟安寧神情失落,語氣帶著幾分傷心。
隆科多更加怕了,“姐姐,我我這臉上看著疼,但是不怎么疼嘶”
他說話時,佟安寧已經揪住他的耳朵了,笑盈盈地反問他,“不疼嗎”
隆科多連忙搖頭“不疼”
那日雅看他這樣,捂著嘴幸災樂禍地笑。
佟安寧見那日雅在旁邊,只是揪了他的耳朵一下,很快就放下了。
隆科多連忙遠離,誰知頭發一緊,回頭就看到佟安寧手心攥著他的辮子,頓時焉焉的。
“怎么不跑了”佟安寧笑道。
隆科多指著他的辮子。
佟安寧見他老實了,松開了手,笑瞇瞇地看向那日雅,“那日雅,他的小辮子在你跟前晃蕩,你就沒有想法”
那日雅一愣,眸光追著隆科多的辮子,小手有些蠢蠢欲動。
隆科多見狀,一把護著辮子,苦著臉道“姐姐你是我的親姐”
所以可以不這樣坑弟弟嗎
佟安寧輕哼,“誰讓你弄個小辮子別人面前晃蕩,那就不要埋怨別人抓你小辮子。”
隆科多心累,“姐姐,你就是看我不順眼,也不能這樣說吧,大清男人哪個不留辮子。”
佟安寧斜了他一眼,隆科多立馬變乖,哼哼道“我也沒辦法,留個辮子,其實也挺麻煩的”
佟安寧嘴角微抽
不知道等到她將“裹足”給禁了后,清朝什么時候能將辮子給剪了,真的不符合美學,而且還難收拾,既然入關了,都改變一下不行嗎
這種辮子,打架的時候,直接一薅辮子,戰斗力直接降低一半。
想到此,她又將視線落到頭上,他的頭頂剃光,周圍留了一圈,扎成了小辮子。
佟安寧呼吸微滯,算了,這個未來妹夫還是個少年,發型方面,大哥不說二哥。
不過聽說蒙古人不用強制剃頭,以后讓瑤瑤改造一下,留幾個帥氣的有頭發的發型讓京城的人長長見識。
那日雅看到隆科多這態度,目瞪口呆,隆科多在貴妃跟前真是乖得和鵪鶉似的。
佟安寧將佟安瑤拉到一邊,小聲地將自己關于發型的建議說了一遍。
佟安瑤轉身看了看,眉心微蹙。
見狀,立馬挺胸抬頭,露出笑容。
隆科多輕嘖一聲,他可看著呢,如果以后變了,不要怪他不客氣。
“我知道了那樣確實好看些”佟安瑤也看過不少古籍畫冊,審美還是比較偏向傳統,頭頂有毛還是比無毛好看。
冰嬉大典結束后,紫禁城仍然不能閑著,馬上快要過年,紫禁城各處都忙著準備過年。
如不少人所料,永和宮的三人都復了寵,甚至年后烏雅氏封了常在,雖說地位低,也沒有封號,但是比起后宮的那些庶妃,永和宮真的起來了。
而時間也來到了康熙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