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反應讓他們根本吃不下飯,而男人能懷孕的荒謬感和屈辱感又讓他們暴躁易怒,在某種程度上又刺激了內分泌的分泌,于是導致了惡性循環。
單于父子不是沒有想過墮胎,這段時間對他們看守十分嚴密,尤其是他們兩個,不過還是被他們找到了機會。
單于知道這是想要通過控制他們的血脈來讓他們屈服,但他們這些生長在草原上的王者怎么可能被區區一個血脈所困住
就算那幾個孩子生下來,只要被他們抓到機會,那幾個孩子絕對活不下來單于篤定的想著。
不過能不生還是不生,畢竟想想生孩子這件事情就很疼,而且
單于抱著痰盂再一次開始了新一輪的嘔吐,一旁的莫罕也沒有好到哪去,父子兩個抱著痰盂的樣子都十分相似。
都是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
單于父子覺得這樣絕對不行,不然就算是梁朝人不給他們使絆子,他們也絕對會死在孕吐之下。于是單于父子開始用床腳以及各種各樣的道具來試圖墮胎,然而他們剛一動手
那些藤蔓就會把他們綁的嚴嚴實實的。
而收到報告的顧元帥也立刻
帶著自家外孫跑了過來。
“這是怎么了”
單于不愧是單于,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依舊能拿出他僅剩的等碼和顧元帥談判。
“顧安寧你最好趕緊讓三皇子把我這胎墮掉我是單于你們梁朝的皇帝也不會同意你們這么對待我的你難道不想要兩國交好了嗎
單于看似瘋了一樣的喊道。
顧元帥看這么狼狽的單于,明白他為什么發瘋一樣說出來,無非就是試圖讓顧元帥知道,他已經瘋了,對瘋子人們還是會下意識的有點同情的。
但顧元帥是不會去同情這位老對手的,畢竟他們都知道對方的本性,他們要是活捉到對方肯定是怎么折騰對方怎么羞辱對方怎么來,不然也對不起對方手下同伴的命。
所以顧元帥在聽完這話之后。還補了一刀。
“放心,陛下根本不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他估計還以為你的尸體被你的下屬帶回匈奴王庭去了。”
顧元帥的補刀精準的扎中了單于的要害,他現在能談判的也只有一個單于的身份而已,要是草原上的部族選出了一個新單于
他這個舊單于的身份也沒有多少價值了。
但老對手嘛,誰還不知道一點對方的弱點。
單于毫不客氣的勾起諷刺的笑容說道“那你這份文書遞上去之后,你的陛下有獎賞你嗎或者說梁朝的皇帝,會不會責怪你非要去跟我們匈奴作對呢
顯然單于十分了解白廣玦那個慫貨,這一刀要放在以往也是精準的插中顧元帥的大動脈。
可惜顧元帥死過一回了,白廣玦究竟是什么玩意他也知道,根本不會上當。
顧元帥毫不客氣的回敬回去“責怪也并無大礙,畢竟”
說到這兒,顧元帥露出了一個諷刺的微笑“匈奴王庭已經被我們打下來了。”
匈奴單于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看著顧元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頂金冠。
那是只有大祭的時候他這個匈奴單于才會佩戴的金冠,所以一直藏在匈奴王庭內,被保存的十分良好。
而梁朝人甚至不可能知道這頂金冠
顧元帥看著匈奴單于這幅樣子笑瞇瞇的接著說道“現在守在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