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佑余和遲師姐委婉地解釋和勸說之下,林稚簡終于把目標放低到了正常人的水準線
遇到壞人,爭取先跑過對方。
她雖然遺憾自己已經練不成絕世高手,但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在體質練出來之前,她選擇聘請保鏢。
恰好武館里也有這么一項隱藏業務。
林和初也被林稚簡拖著一起報了名。
武館一天之內做成了四單生意,張佑余都笑得有點合不攏嘴。
一頓晚飯吃得是賓主盡歡。
晚上都不用顧白衣開口,張佑余和遲師姐就主動起身,親自把林稚簡和林和初姐弟倆送回了家。
顧白衣則順道把嵇蘭因送回了學校。
拎著餅干盒子回到家的時候,沈玄默還沒有回來,據說今天要加班,回來會遲一點。
看著燈火通明卻空空蕩蕩的房子,顧白衣心底憑空生出幾分失落。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默默嘆息一聲。
也不知道算是依賴還是黏人。
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顧白衣壓下那點淡淡的愁緒,隨手放下餅干盒子,上樓去洗漱。
沈玄默特意發消息讓他早點休息。
但顧白衣今天特別想跟他說一說林家的事,所以最后還是抱了本書去了樓下客廳等著。
興許是在沙發上睡習慣了,等沈玄默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熬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陣。
顧白衣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墻上的掛鐘顯示已經過了夜里十二點。
他也不知道沈玄默到底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對方正坐在沙發前面新鋪的地毯上,背倚著沙發,翻看著電腦上的報表。
他的發尾沾著些水汽,還有淡淡的洗發水的香氣。
沈玄默已經洗過澡了。
顧白衣翻過身看他“怎么沒叫我”
沈玄默側過身,正好一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腦袋,他摸了摸顧白衣柔軟的頭發,一邊說“看你睡得熟,沒舍得喊你。”
還有沒說的,叫醒回了房間門就看不到了。
今天剩下的工作都不太重要。
沈玄默不想再留到隔天,但生平第一次拖延癥發作,孤零零地待在公司時總是分神,索性就帶回了家。
隨著工作量日益加重,沈玄默終于吃到了上進心的苦楚。
尤其是在被迫冷落戀人的時候。
雖然回家還要繼續工作令人煩躁,但有人在身邊陪著,也算些許慰藉。
沈玄默先前沒敢打擾沉睡的顧白衣,此刻見他醒了就沒忍住手,摸過腦袋又去捏了捏他的臉蛋。
很輕,更像是親昵的玩鬧。
顧白衣對沈玄默的觸碰早就習以為常,此刻又剛剛睡醒,腦子只啟動了一半,在熟人面前正是脾氣最好的時候,任由他捏來捏去,一點也
沒掙扎。
沈玄默起身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回來,宣稱此刻是中場休息時間門。
顧白衣打了個哈欠,維持著這個半開機的狀態跟沈玄默簡單說了說白天發生的事。
關于林和初不太光彩的身世,以及他妹妹的話題,他隱去沒提,只重點說了一下林稚簡被綁架的事。
聽了個開頭,沈玄默臉色就沉下去不少。
他拉過顧白衣的手,從指尖看到領口,又看到倦意慵懶的臉蛋。
雖然腦子沒平時那么清醒,但顧白衣還是瞬間門明白了沈玄默在擔憂什么。
在他即將要掀開被子的時候,顧白衣一把按住他的手“我沒受傷。”
沈玄默動作一頓,還是停了下來“真的”
顧白衣“嗯嗯”地點頭,繼續往下說“我叫了張佑余就是武館的師兄和師姐,還碰到了趙桑實。”
沈玄默眉頭一皺“趙桑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