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他攛掇顧白衣去報仇呢。
沈玄默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趙桑實暫時還不想跟沈玄默作對,所以反應過來之后趕緊先來“投案自首”了。
“我確實不是有意的,本來我是讓手下跟著他的,萬一有什么事也好照應一下,
結果”
“你把人給跟丟了。”沈玄默冷颼颼地幫他補全。
“怪我手下能力不足膽小怕事這事兒還是以后再追究吧,我覺得你還是先去看看顧白衣再說,萬一他真是氣昏了頭腦,干出點不可挽回的事情”
即便隔著電話,趙桑實也感受到了另一邊的低氣壓。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委婉地轉了個彎“你要是早點過去,說不定還能幫他善一下后。”
畢竟這種事情,沈玄默再擅長不過了。
沈玄默沒再跟他廢話,直接問“所以人去哪兒了”
趙桑實很無辜地說“我怎么知道他會去哪里,他對象是你又不是我,我哪猜得準他的心思。”
沈玄默叫了一聲“趙桑實。”
趙桑實頭皮一緊,語速立馬加快了很多,也簡潔明了了許多“應該沒有再去找別人了,那個名單上其他人我都派人去看了,都沒見過顧白衣。我手下最后見到他是在十七號街尾那邊,不過那邊我手下看過,沒有人在。”
沈玄默“有新線索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沒再繼續找人報復,沒回學校,沒回武館,那還能去哪里
沈玄默給家里的韓叔打了電話,確認了顧白衣也沒回家。
最后他又翻開了通訊錄,找到了方二姨的電話。
方二姨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她前一天晚上依然是上的夜班,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一覺就睡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
沈玄默電話打過來時,她才剛剛起床,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迷迷糊糊問了一聲“哪位”。
聽到沈玄默的聲音后,方二姨頓時精神不少,很高興地跟他打招呼,問他什么時候有空再跟顧白衣一起過去吃飯。
她下周末正好休息。
沈玄默陪著顧白衣去看望過她幾次,方二姨對他早就放下了戒心,態度也熱情了許多。
不過另一個原因則是,如果能說動沈玄默,顧白衣就不會再拒絕來吃飯。
顧白衣是怕方二姨又要上班又要做飯太過辛苦,所以多數時候都是放下禮物就走。
但方二姨卻很想多留他坐坐。
沈玄默也很愿意跟方二姨多見見面,聊聊過去的事。
除去當時還沒有影子且沒有感情的親生父母來說,方二姨可以算是顧白衣唯一一個親近的長輩了。
沈玄默也把她當做長輩一樣尊重著甚至還比自己那邊長輩更親近幾分。
往日沈玄默是愿意消磨著時間陪她聊一些瑣碎的小事,今天卻沒有那樣的耐心。
他跟方二姨簡短寒暄了幾句,然后問起顧白衣有沒有聯系過她。
方二姨說沒有,然后又有點緊張又小心地問“你們吵架了”
沈玄默沒有提帖子的事,只說道“沒有。學校那邊有同學跟他鬧了點矛盾,他心情不太好,早上出去了。剛
剛給他打電話也沒接。”
不是他們倆吵架就好。
方二姨松了口氣,倒沒那么擔心,還開了句玩笑“他那么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以往那些年他都快把寧城跑遍了,說不定比你還熟悉。”
沈玄默“嗯”了一聲“我擔心他跟同學起了什么沖突,會吃虧。他好像挺生氣的。”
“不會的,白衣他膽子小,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方二姨嘆了口氣,“我倒是希望他性子能稍微強硬一點。”
她一邊說著,也一邊思索“你去他媽媽那邊找過了嗎以前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坐在他媽媽旁邊,就發呆,電話也不接,等那陣氣過去就好了。”
沈玄默有點奇怪地問“他媽媽那邊”
方二姨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有點歧義“現在是墓地了。你可以去那邊看看。”
沈玄默應下來,然后又問了一句“阿姨的墓地在哪里”
方二姨卻愣了一下“白衣沒有帶你去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