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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顧白衣能想得開,沈玄默也就放了心。
反正有他在,那家人不認也沒什么要緊的。
本來就只是隨便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沈玄默摸了下顧白衣的發尾,只剩一點點潮濕感,應該很快就能干了,才放下了毛巾。
顧白衣被揉搓得昏昏欲睡。
加上壓抑了許久的秘密一口氣宣泄而出,情緒大起大落之下,他都有點吃不消。
此刻極度放松的狀態下,他只想找個柔軟的地方平躺下來,然后好好睡上一覺。
但沈玄默一直看著他到頭發干了才準他上床。
顧白衣滾上床,閉著眼睛一點一點挪進被子里。
他以為自己很快就能睡著。
但沈玄默一直都沒走,依然坐在床邊看著他。
灼熱的目光好像八百瓦的大燈,深夜的大廳都能照得燈火通明,更別說現在還是白日了。
顧白衣刷得睜開眼睛。
沈玄默猝不及防地對上他的視線,一瞬間竟然顯出了幾分局促,下意識便移開了眼睛。
顧白衣沒有錯過他那瞬間閃現過的不安。
沈玄默說他不該先問顧白衣會不會留下來,后來他果然沒有再提過這個話題,想的全是未來要怎么辦。
但能讓他失去理智到脫口問出的話,他心底并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的。
顧白衣能明白他的感覺。
就像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多想,而是向前看,好好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
但,那些忐忑不安的情緒并不受理智的操控,只能經由時間慢慢地撫平。
顧白衣無聲地嘆了口氣,然后說“今天又沒有打雷。”
沈玄默“嗯”了一聲“我就想看看你”
他的視線轉回來,看到顧白衣臉上那幾分促狹的笑意,忽的心頭一動,反應過來。
“但是”沈玄默改口,“今天有點冷。”
顧白衣往里面挪了挪,被子也分出了一半。
“那今天就分你一半。”顧白衣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到最后卻沒有繃住漏了點笑,耳朵卻又紅了一點。
他覺得沈玄默這腦子也是時靈時不靈。
有時候好像臉皮很厚,給點陽光就得寸進尺,有時候就格外的“正人君子”,半點界線也不主動越過去。
其實算起來,沈玄默一直都很“正人君子”。
珍而重之。
便不敢隨意輕薄。
就是有時候好像一塊不開竅的木頭。
木頭先生得了準許,動作就變得飛快,但等到上了床時動作又放得很輕。
放在床頭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沈玄默“啪”的一下按上去,扭頭看了一眼,單手按著鍵盤,回了幾個字就直接靜音丟到一邊。
顧白衣打了個哈欠,把半張臉埋進枕頭里。
他是真的很困。
沈玄默翻了個身,側著身體替他擋住窗戶那一側照進來的光,一邊伸手輕按在他背上,將他虛攬進懷里。
他低頭,輕輕碰了下顧白衣的眉心,輕聲道“睡吧。”
顧白衣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意識不清晰的情況下,他本能地回避著光源,便又往沈玄默懷里鉆了鉆,直至腦袋抵在他的肩上。
沈玄默輕撫著他的發尾,一直到肩、背,卻不敢太用力,怕驚擾到了懷中沉睡的人。
這個姿勢對他來說沒有那么舒服,卻足夠讓他安心。
顧白衣好像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里,哪里也跑不出去。
沈玄默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
他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