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默動作微頓,然后去吻他的耳尖,指尖沿著腰線往下,征詢似的低語“我幫你”
顧白衣咬著唇角沒吭聲,僵著身子沒掙扎,默許了。
好好一場談心胡鬧到了后半夜。
顧白衣起初有點不好意思,但躺平接受得也很快。
沈玄默“幫”的有點生澀,但很溫柔,而且自學能力驚人。
顧白衣被伺候得挺舒服,后面迷迷糊糊又主動勾著沈玄默的脖子親回去。
不知道哪一刻想叫人,顧白衣脫口叫了一聲“沈哥。”
沈玄默動作一頓,語氣有點復雜“能不能換個稱呼”
沈哥沈哥的叫著,很像是外面隨便認的什么小弟。
平時也就算了,這種時候
“唔”顧白衣轉了轉有點昏沉的腦袋,想起以前那些男同學私下里口嗨的那些葷話,眨了下眼睛,帶了點惡趣味的笑,放輕放軟了聲音,在沈玄默耳邊叫,“哥哥”
然后他就被咬住了脖子。
瞬間混亂了的呼吸讓他生出幾分危險的預感,立馬又規規矩矩地換了稱呼“玄默默哥。”
覺察到顧白衣身體不自覺地緊繃,沈玄默安撫性地撫摸了一下他的脊背,慢慢平復著呼吸。
他真的很能忍。
氣氛溫柔旖旎,但也只有親吻,以及比親吻更親密那么一點點的觸碰。
沒有做到最后,就是友好的互幫互助。
顧白衣一面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一面卻又控制不住胡思亂想。
這么能忍,默哥他不會不行吧
沈玄默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咬了下他的耳尖,齒尖泄憤似的磨了幾下,但力道很輕。
“不行。”沈玄默低聲說道,“還沒有準備好,不行。”
敏感的耳朵被百般折磨,顧白衣光是控制著本能的顫抖就已經快耗空力氣,耳邊壓抑著的聲音鉆進去,就只有那點熱意與輕顫停留下來。
窗外雨聲方歇,天光漸亮。
論壇黑料貼事件一連熱鬧了
好幾日。
明面上,學校迫于輿論壓力,開除了幾個品行惡劣霸凌同學的學生,之后熱度才漸漸消散下去。
但就在熱度平歇之后,那些涉事人員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常霆還在醫院躺著,等著第二次手術。
前一半時間他都在昏迷當中,醒了之后不知道是心理影響,還是不小心摔傷了哪里的神經,說話都說不清楚。
扎滿了針的手也抬不起來,只有指尖能微微動一動。
可惜沒有人有耐心干等著他寫出歪歪扭扭誰也認不出來的字。
包括他父母。
常霆的父母當天晚上就趕了過來。
當時常霆還沒有醒,院方說他是在外面的馬路上不小心摔傷的,但常父常母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那么倒霉。
先是逼問醫院,隔天又去學校大鬧,要求他們必須給個說法。
醫院和學校都對這無妄之災心塞不已,卻也只能打起精神勉強應付。
本以為是個持久戰,結果到了第三天,常霆意識剛剛恢復清醒,常父常母就請來兩個護工照顧,然后忙不迭地開車趕回了家。
據說是他們公司賬務上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如果不能及時處理好,輕則破產負債,重則可能還要進監獄蹲上一段時間。
獨生子已經出了事,要是家業再保不住,他們這輩子就徹底完蛋了。夫妻倆只能先去處理公司里的事。
自從回家之后,這對夫妻就再也沒能抽空過來看望兒子。
工作上的事情一團亂麻,緊跟著還有小三小四私生子私生女一股腦地冒出來,夫妻兩人工作上的危機還沒解決,就已經開始揪著對方的頭發扯起了頭花。
夫妻倆當眾互相甩巴掌的視頻還一舉登上了當地的新聞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