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北(1 / 3)

    雨溺

    文殊晚

    2023414

    “遇見他以后,我喜歡上了自己的名字。”

    “祁安的意思是,祈求阿澤一世平安。”祁安

    我們一起沉溺在相愛的雨季。

    醞釀了整天的雨,終于在傍晚時分傾盆落下。

    荒廢許久的地下室陰暗破敗,發霉的墻皮,潮濕的石地,雜亂的廢墟,燈泡上落著厚重的灰,塵埃顆粒在空氣中肆意飛揚著。

    微弱的光亮從不遠處的窗口傾泄進來,不偏不倚地落在視線盡頭。

    女孩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脊背抵在冰冷的墻面上,寒意一寸一寸向上蔓延,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胡亂黏在額頭,白色校服上是骯臟斑駁的痕跡。

    她緊緊攥著衣袖,指腹因為過于用力而泛起白色,恐懼情緒被努力壓抑在琥珀色瞳孔中,但還是讓她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

    腦海里只剩下最后一個字。

    疼。

    痛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喉嚨和胸腔里充斥著難忍的鐵銹味,意識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變得模糊。

    會有人來救她嗎

    她自暴自棄地把頭埋在臂彎里,祈禱著奇跡能夠降臨在自己身上。

    生銹的鐵門忽然被粗暴地踹開,肆虐的風似利刃般卷進來,雜亂的腳步聲伴著淅瀝雨聲一起攪進耳朵里。

    等她再回過神的時候,視線里已經多了一道高而瘦的身影。

    他身上帶著獨屬于雨季的腥咸氣息,黑色褲腳也浸上水意。

    呼吸不受控制地滯了幾秒,環著膝蓋的手臂也不自覺收緊,心臟好像被人勒上一根細線,渾身繃得僵硬。

    空氣安靜片刻。

    那人卻沒有說話的意思。

    她費力抬起頭,想要看清他的模樣。

    刺目的閃電在烏云密布的天空中撕破一道口子,黑暗在一瞬白晝后重新降臨。

    祁安倏地睜開眼睛,像是海灘上瀕死之時遇見水的魚,胸口劇烈起伏著。

    原來只是一場夢。

    但這個夢實在過于真實,那個模糊的身影好像還印在她的眼底,耳邊也還回蕩著一句沒什么溫度的

    “怕什么。”

    前方電子鐘發出的紅光有些刺眼,祁安下意識抬手揉了下,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她終于看清了上面的數字。

    1643。

    車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了。

    外頭的雨還沒有停。

    水痕緊貼著玻璃窗滑落,如墨般的昏暗籠罩在逼仄狹小的車廂內,空氣中也泛起潮意。

    背著行囊的旅人神色各異,孩童的哭鬧聲與成人的牢騷聲混雜在一起,隨著起伏不平的顛簸,碰撞出一種壓抑煩躁的氣氛。

    玻璃窗上蓄了很薄一層霧氣,祁安扭過頭,伸手在上面擦出一小塊清明。

    天色好像更暗了一點,道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向后退去,連成一條模糊的線,撐著雨傘的行人神色各異,腳步匆匆地朝著不同方向走去。

    窗戶不知怎么開了一點縫隙,夾雜著塵腥的氣息鉆進鼻腔里,寒風爭先恐后地涌進來,仿佛要鉆透她的身體。

    她從小就討厭下雨天,討厭那讓人心煩的潮濕和粘膩。

    祁安伸手將窗戶關嚴,盯著外面不知哪處發了好一會呆。

    肩膀忽然傳來一股蠻力,疼痛沿著中樞神經傳來,祁安皺了皺眉頭,被迫收回思緒。

    “不好意思啊。”一道渾濁的男聲傳進耳朵里。

    祁安回過頭,發現座位旁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件貼身的白色短袖,上面不修邊幅地沾著暗黃色污漬,啤酒肚大剌剌向外突著,仿佛一堵人墻,大半視線都被擋住。

    他朝祁安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目光里帶著赤裸裸的打量,見她一時沒有反應,抬手將胳膊搭在她身后的靠座上。

    “撞疼了吧”

    祁安條件反射地和他拉開距離,眼神警惕,語氣里帶著疏離“沒有。”

    男人還欲說些什么,不巧售票大媽正拿著喇叭朝這個方向走,提醒大家車輛即將到站,請大家檢查好隨身攜帶的物品。

    車廂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躁動,過道里的行人來來往往,難免注意到這里的異常,男人沒法再停留下去,看了幾眼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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