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子(1 / 2)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太陽還沒完全落山,影影綽綽只露出一半,晚霞把層疊的云層染成橘紅色,一直綿延到遙遠的天際。

    周圍的過路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拍照,祁安看得有些心癢,站在臺階上,也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

    陳澤野就站在她斜后方,女孩柔軟的發絲蒙上一層很淡的光影,晚風一吹便輕輕拂起,雖然沒蹭到皮膚上,但莫名還是有種讓人煩躁的癢意。

    喉結不自覺滾了滾,眸色變得更深,他偏頭,莫名有點犯煙癮。

    怕陳澤野在旁邊等得不耐煩,祁安沒拍幾張便收起了手機,回過頭朝他看去。

    陳澤野又下了一個臺階“拍完了”

    祁安嗯了下。

    “確實挺好看的。”他目光跟著往遠處放,“想拍就多拍會,不著急。”

    祁安愣了下,大概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不拍了。”她搖搖頭,“夠了。”

    他扯唇很淡地笑了下“走吧,送你回去。”

    “啊”祁安愣了下,反應慢半拍,仰著頭看他,“去哪”

    陳澤野輕輕地拎了下她的衣領,讓人站在自己身前,單手插在兜里,夕陽余暉下,灰色的水泥地上有一高一低兩道身影。

    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人影便徹底貼合在一起,遠遠看去像是在擁抱,陳澤野低頭勾了下唇角,聲線是聽不出異常的散漫

    “你說了算。”

    陳澤野先是陪著祁安回了趟學校,下午那陣走的急,書包課本都還沒來得及收拾。

    夜幕在無聲無息中降臨,墨藍色的天空零星嵌著幾顆星星,云層變得稀疏散亂,藏在后面的半輪彎月顯得分外冷清,飛機留下的尾跡剩一半沒有散去。

    到鐘靈巷還剩下兩個路口的距離,紅色信號燈在黑夜里更加刺眼,數字從38跳到37。

    昏黃路燈下,穿著校服的少男少女站在街邊,風帶起他們的衣角,布料摩擦在一起,冷雪松混著茉莉香一起散落在晚風里。

    祁安在街邊站得很規矩,兩只手攥在書包帶子上,標準的乖學生模樣,旁邊的陳澤野就和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沒骨頭似的靠在電線桿子上,身影被拉得很長。

    小幅度地偏過頭,最先入目的是那雙垂在身側的手,骨干分明的指節和蓬勃鮮活的筋絡,再往上,又不可避免地看見那個刺青。

    夜色朦朧,那朵黑色罌粟看起來更加危險,也更加神秘。

    想起之前的那次,祁安沒敢多看,目光只停留了半秒就轉移。

    但這短短的一瞬還是被陳澤野捕捉了去,他同樣盯著那個紋身看了會,青色的血管埋在下面,當時的那種疼痛好像又重新攀附上來,眉頭輕皺了下,嘴角一點點繃直。

    身后不遠處有個便利店,玻璃門開開合合,電子音機械地重復著歡迎光臨。

    “在這等我下。”陳澤野站直身子開口,“去買個東西。”

    “好。”

    祁安有些無聊地等在原地,三三兩兩的車輛從面前駛過,她目光向遠處放去。

    盯了兩三秒才遲鈍地發現,對面街道的轉角處,居然有一家很小的樂器店。

    櫥窗旁放著架黑色鋼琴,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坐在琴凳上,頭頂暖黃色的光落在她身上,脊背挺得筆直,神情很專注地看著放在面前的琴譜,手上的動作卻磕磕絆絆。

    應該是剛學不久。

    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著收緊,眼睫不太明顯地顫了顫,嘴唇被咬的微微泛白。

    祁安盯著鋼琴下那個小小的身影,思緒追溯到好遠的從前,此時此刻這個場景讓她覺得好陌生卻又好熟悉。

    以至于她很久都沒能移開眼。

    “看什么呢”

    頭頂傳來的低沉嗓音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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