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睢上將,你脖子后面的傷。”醫務官王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簡睢上將。
那是牙印
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aha標記oga的牙印。
還是永久標記,只能在ao進行到最深入結合的時候,進行的標記。
這意味著
“狗咬的。”簡睢黑著臉,打斷了王策的思路。
涉及到上司的隱私,王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去而復返,從醫務室里拿了一沓創可貼過來,在簡睢面前放下。
“上將,我猜你應該需要這個。”
簡睢看了一眼,“謝謝。”
“簡睢上將,我想申請給你做一個全面身體檢查,我覺得你現在可能需要。”
王策是在一家私人醫院被提拔上來的。
提拔他的人,正是簡睢。
當時,王策因為一起醫療事故,被醫院開除,還開出了天價罰單。
正要尋死的時候,被路過的簡睢救了下來。
從那之后,王策就一直跟在簡睢身邊,看著他從一個普通戰兵,晉升到聯邦最年輕的上將。
“我不需要。”簡睢強硬拒絕,然后轉身問了身邊的副官,眉宇深鎖,“張副官,江厭淮現在在哪兒”
江厭淮,星盜團首領,星際歷史中記載著,最年輕的首領。
聽聞此人行事乖張、常常不按套路出牌,屢屢觸碰上將的逆鱗,也是上將最強勁的死對頭。
上將在對付異獸的時候,不幸跌入蟲洞,消失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上將在回歸的時候,把江厭淮綁了回來。
“目前正關押在上將的宅院中,等待上將的進一步指示。”副官道。
“把他扔進第一監獄,等待審判。”簡睢毫不留情道。
“是。”副官點開個人終端,把上將的指令傳達了下去。
簡睢回來三天,每天都在高強度地工作。他試著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去回想在蟲洞度過的那一個月。
那一個月的時間,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
荒淫無度。
每每想起,簡睢就興起一股沖動,想把江厭淮作孽的東西,直接手起刀落,廢了。
但這種行為,在法律上是不被允許的,哪怕對方是江厭淮那樣的人。
簡睢堅持到第七天的時候,突然暈倒了。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就是工作太累了,過勞才會暈倒。
因為這段時間,身體很明顯有疲累的感覺,只是他習慣了硬撐。
導致的結果就是,他現在躺在了王策的檢查室,撩開了上衣,袒露出小腹,任由王策操縱著讓他陌生的儀器,在蜜色的小腹上轉來轉去。
探頭落在肌膚上,感覺冰冰涼涼的。
簡睢從小身體就很硬朗,極少生病。
進入軍隊后,在每日的操練下,他的身體素質變得更加強壯。除了慣例需要的身體檢查,或是打戰留下的傷需要治愈之外,他很久沒有過因為生病住進來的時候了。
看著王策操縱各種智能儀器,在自己身上檢查來檢查去,簡睢煩躁地閉上了眼睛。
所以他才煩做檢查。
每次都一堆儀器,折騰下來,少不了浪費半天時間。
一個小時后。
王策臉色越來越凝重。
手上的報告也越來越多。
他甚至當著簡睢的面,翻閱起醫學書籍來。
看樣子,王策人都急傻了。
oga懷孕的癥狀、oga早孕跡象這些奇奇怪怪的書,都被他從書架的角落翻了出來。
看著逐漸慌亂的王策,簡睢道“你急成這樣,是因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