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淮把他手中的刀,奪走,丟到遠遠的地方。
兩人在昏暗中,四目對接。
一個嬌喘連連,眼眸濕潤。
一個雙眸赤紅,只剩下本能。
當冰冷的唇腹貼上來的時候,簡睢張嘴想咬。
只是身體使不上力氣,咬過去的動作,反倒顯得是在配合對方熱吻。
當腰肢被握著,提起來的時候,所有的反抗都成了欲拒還迎的推拉。
頂級aha的體力,是驚人的。
同時,頂級aha的易感期也是可怕的。
加上那個蟲洞里,有一種永不見天日的植物,會散發出淡淡的熒光,這種熒光帶著一種催化的毒素,混合了他們的信息素后,效果更是翻倍。
好在,這種植物,生長期只有一個月,一個月生長期結束,就會進入三個月休眠期。
終于恢復意識清醒過來的簡睢,強撐著身體的不適,看了一眼躺在他旁邊的江厭淮。然后,狠狠踹了一腳。
簡睢咬牙,在角落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一支很小的麻醉針,對著剛要醒過來的江厭淮脖子,用力扎了下去。
剛要起來的江厭淮,只來得及看清他的臉,就晃悠著,跟死豬一樣倒了下去。
簡睢揉著動一下就跟斷了似的的腰,又摸了摸脖子后面,那里不知道被咬了幾次,沾到汗水之后,火辣辣的疼。
他在里面休息了大半天。
等體力有所恢復后,就帶著因為麻醉暈過去的江厭淮,找起了逃生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些植物進入休眠期的緣故,在尋找了許久后,他手腕上的個人終端,響起了微弱的信號。
就是這一閃而過的信號,讓他的部下尋了過來。
回到住宅的簡睢,立馬迫不及待地沖刷身體,想把江厭淮留在他身上的氣息,清除干凈。
當他脫下遮擋之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差點把后牙槽都咬碎。
滿身都是狗啃的痕跡。
簡睢這幾天,努力用工作麻痹自己,就是想忘掉那些荒唐的記憶。
結果現在,王策卻告訴他,他懷孕了。
他肚子里
簡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始終無法相信,里面居然有一條生命在孕育中。
“簡睢上將,聯邦法律,禁制墮胎。但因為你腹中的孩子,另一個血緣關系的父親是星盜團首領,所以如果你和總統申請,應該可以獲得特批。”王策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以為他不想要孩子,便委婉地提出建議。
“如果要留住這個孩子,我需要做什么”簡睢忽然開口。
孩子是無辜的。
他做不到,隨意剝脫一條小生命活下來的權利。
對于簡睢的這個決定,王策并不是很驚訝。上將從小就是孤兒,他珍惜每一條生命。
每一次打戰,寧愿大量透支自己的精神力,也要盡可能讓更多人從戰場上活下來。
“上將現在的身體,二次分化成了頂級oga,雖然還不知道分化的原因,但上將現在的身體,極度需要孩子的aha父親的信息素安撫。”王策小心翼翼道。
“你說什么”簡睢冷著眼,睨他。
王策后退了一小步,鼓足勇氣道“胎兒現在的發育狀況很不好,必須要讓它時刻感受到aha父親的信息素安撫,這樣才能讓胎兒穩定下來。”
“我要怎么做只是讓江厭淮給我釋放信息素就可以了”簡睢問。
“這個最好的接受方式,是接觸,任何方式的接觸都可以,越親密的接觸,安撫效果越好。”王策說著說著,又往后退了兩步,看了一眼門口敞開著,道“最好一周做至少一次。”
簡睢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問“做什么”
王策耳尖一紅,拔腿跑到門口,留下一句“做”最后一個字,他只用了口型。
但簡睢看懂了。
隨著看懂的剎那,簡睢一臉天塌的表情。
要不是他膚色原因,現在大概是羞紅著臉,難堪又憤怒。
“張副官,把江厭淮帶到我住的宅院里。”簡睢咬著牙,給副官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