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淮偏頭看他,豎起一個手勢,一生要強,“最多七分飽。”
第二天一早。
王策帶著醫藥箱,頂著黑眼圈走了進來。
他到的時候,簡睢正在外面跑步。
江厭淮還在三樓呼呼睡大覺。
王策在客廳坐著等,管家給他送上現切的新鮮水果。
王策拿起草莓吃了一口,驚呼道“這草莓真新鮮。”
管家“因為這是剛從后院摘回來的,先生。”
王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知道管家是智能管家,有些驚訝,道“你還會打理后花園,別說這些水果都是你在種吧”
管家“是的,先生。”
王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厲害。”
這機器人比他能干多了。
簡睢習慣開始做一件事之后,就要堅持做完。
所以即便他通過智能管家,知道王策到了,他還是堅持繼續跑完自己定提前定好的任務。
王策知道他這一習慣,也沒有去催促,而是在客廳坐著,安安分分。
他昨晚知道可以過來采血做匹配度的測試后,激動了一晚上沒睡著,也因此今天的黑眼圈看起來有點重。
作為一名學醫者,他深知頂級aha和頂級oga,都太難遇到了,更別說二者還互相結合了。
尤其是簡睢上將還是從頂級aha,經歷了二次分化后成了頂級oga,所以他對兩人之間的信息素匹配度,充滿了好奇。
當然,如果簡睢上將實在很抗拒做這樣的測試,他也不會央求對方做。
一個好好的頂級aha,突然分化成了oga,還懷孕了,這換個心臟不夠強大的人,可能直接就瘋了。
但上將的接受能力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策想著想著,腦殼變得笨重,開始點頭昏昏欲睡。
這沙發靠著真舒服。
大大舒緩了這幾天他腰部的酸痛。
王策正要和周公牽手約會的時候,一股可怕的信息素,從他身上每一處毛孔鉆進來,嚇得他一哆嗦,醒了。
那信息素,像是巨獸的利齒,啃食著他的皮肉,讓他從生理到心理都開始產生害怕恐懼的情緒。
王策睜眼,很快知道這份恐懼的來源是什么。
星盜團最年輕的首領,江厭淮。
比簡睢上將還小了兩歲。
傳聞這人殺人不眨眼,兇狠暴力,甚至流出他生食人血生啃人肉的傳言。
王策來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抬頭看見江厭淮的時候,所有的準備都是無效的,該害怕還是害怕。
腿都軟了。
他抓過一旁的抱枕,努力掩飾自己的恐懼。
但腿肚子抖個不停。
結果江厭淮只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然后問智能管家,“管家,你家主人呢”
智能管家“主人去跑步了。”
江厭淮沒睡飽,他是被一股突然闖入的陌生信息素弄醒的。
一醒來就聞到惡心難聞的味道,這讓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墜入谷底。
王策抱著抱枕,一面努力縮小存在感,試著讓江厭淮無視他的存在,一面祈禱簡睢上將快點跑完步回來。
再不回來,他小命難保。
aha天生就自帶領地意識,最討厭別的aha不經允許就闖入他的地盤。
雖然這里實際上是簡睢上將的家,但因為簡睢上將被他標記了,所以他潛意識里,把簡睢上將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所有物的東西,那也是屬于他的地盤。
王策也是個aha,雖然是劣質aha,但他同時還是醫生,所以他很清楚,頂級aha的領地意識有多強悍。
他明明來之前,都已經特意吃了雙倍的抑制劑,盡可能掩飾了自己的信息素味道,還噴了很多香水。
結果還是被江厭淮聞到了。
可見江厭淮的信息素有多么強悍和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