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睢剛走進客廳,立馬被江厭淮按著手腕,拉到了書房。
“你有事”簡睢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看著江厭淮仿佛在看什么垃圾。
江厭淮被他這眼神刺激到,按著他躺在書桌上,捏著他下巴,逼著他把俊臉抬起來,惡狠狠地貼著他額頭,道“你知道在你離開家的這段時間里,我都在想什么嗎”
簡睢厭惡地掃向他,道“你想什么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干涉。”
江厭淮勾著嘴角,氣笑了,道“是嗎”他在簡睢的臉上舔了一下,最后咬著他耳廓,道“那如果我是在想怎么干死你呢這也無所謂嗎”
簡睢看向他的目光更加厭惡。
江厭淮卻像是故意要刺激他一樣,繼續說一些不著邊的葷話,“我去了地下室,在那里看見了你用來鎖著我的鐐銬,我在想那些鐐銬其實更適合用在你身上,就這么綁起來,變成一個只知道被我寵幸的寶貝,你覺得好不好”
他說話的時候,吻一直不間斷地落下去,親吻下巴,貼著喉結滑下去。
還用嘴巴給他解開了軍裝的紐扣。
簡睢想要反抗,雙手被江厭淮按在了頭頂。
江厭淮在他鎖骨下面咬了一口,啞聲道“你拒絕不了我,我是你的aha。”
水蜜桃清香的信息素味道,開始填滿整個書房,這時候,那股薄荷的清香也開始慢慢地誘導出來,和水蜜桃的香味交融在一起。
結合之后的味道,猶如最強的催化劑。
江厭淮很快把簡睢剝了個精光。
即將破門而入的時候。
江厭淮被突然被簡睢狠狠踹了一腳,摔在地上,跌疼了屁股。
還撞到了后腰。
江厭淮疼的“嘶”了一聲,站起來要教訓簡睢,猛然一睜眼,醒了過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室,還有手邊擺著的鐐銬,江厭淮嘴角抽了抽。
媽的。
做夢了。
做個夢,還滾到床底,后腰撞到了桌子腿。
甚至還過了一把青春期的“晨起”
江厭淮咬著牙,從地下室出來,走的時候,還順走了一副手銬。
他回房間洗了個澡,順勢把褲子一起洗了。
花灑噴出來的水很柔,打在臉上也不會疼。
江厭淮微揚起臉,用手把頭發捋到后面,露出整張白皙發光的英俊臉龐。
水珠順著下頜線,劃過線條精美的脖頸,沖刷著喉結旁邊那顆性感的紅痣。
紅痣的顏色很淺,也不大,但因為江厭淮的膚色太白了,所以近看的時候,十分顯眼。
不止顯眼,還會瘋狂奪人視線。
讓人容易生出一些流氓的念頭。
他全身都很白,那張臉俊美妖艷,胸肌很大,腹肌很結實,倒三角腰身,完美比例身材,以及傲人的尺寸讓人只會聯想到公狗腰,大猛a。
而他本人,也確實沒辜負過這六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