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晚半夜肚子不舒服到現在,還沒個休息時間。
加上本來要做的事情,卻沒做完,信息素劑量不夠,胎兒沒有獲得足夠的安全感,就容易鬧騰他的身體。
這也是懷上頂級aha崽子的代價。
aha父親基因越是厲害,對oga孕夫的體質要求就會越高。
這也是為什么頂級aha如此稀有的原因之一。
懷上不容易,生下來更不容易。
本來不容易的事情,卻被他碰上了。
簡睢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一個夢,又好像不是夢,真實得令人難以分辨。
他的身體不斷墜落,然后陷入了黑暗中。
一開始,周圍很安靜,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
簡睢的眼皮子很沉,完全睜不開眼睛,只能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黑暗中,他仿佛還聽到了那些花開的聲音。
淺淺細細的聲音。
簡睢只覺得口很干,喉嚨渴得像沙漠一樣,令人難受無比。
不知道過了多久,簡睢聽到了腳步聲靠近。
他努力睜開眼睛,終于看到了一絲光亮。
他的身體被人抱了起來,帶著腥味的液體灌入了他口中,一股濃濃的鐵銹的味道,是血,鮮活的血。
簡睢本能地吞咽著。
“咳咳咳”簡睢是咳醒的,突然被水嗆了一下。
他咳得滿臉通紅,眼眸濕潤,嘴角還滴淌著水,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流出來,打濕了一片胸襟。
濕的地方很尷尬。
要不是他穿著軍裝外套,怕是會更尷尬。
簡睢擦掉嘴角的水,還在輕咳了兩聲,望著近在眼前的俊臉,“你在干嘛”
江厭淮手里還拿著一瓶擰開蓋子的水,一臉無辜道“是你突然喊著要喝水,還叫不醒,我就只能開了瓶水喂你喝,誰知道你前面喝得好好的,突然抗拒,然后就被嗆到了。”
簡睢揉著腦袋,有些頭疼。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里喝了什么東西。
他只記得夢很清楚,可一睜眼,那些畫面就全都變模糊了,只記得自己似乎是在喝東西。
喝了什么
為什么喝
一概不清楚。
簡睢接過江厭淮水里的水,換了個姿勢坐好,“謝謝。”
“你夢到什么了一直說夢話。”江厭淮道。
簡睢輕皺眉,“我說什么夢話了”
“你說江厭淮好帥,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帥的aha。”江厭淮面不改色道。
“”簡睢直接推開他越湊越近的臉,道“能要點臉嗎”
江厭淮在他被打濕的胸襟上,用力按了一下,邪笑道“我們家祖傳不要臉。”
簡睢差點泄出聲。
他緊緊抿著唇,惱羞地瞪著江厭淮,但反抗的力度很弱。
“你他媽想干什么這里是外面。”
江厭淮親夠本了,還在他脖子下面留下兩處明顯的吻痕,很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道“我今天幫你哄了半天小孩,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簡睢吸氣的聲音重了點,“你他媽就是個奸商。”
江厭淮又在他嘴角,淺淺親了一下,“錯了,我不是奸商,我是星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