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后,大部分品種在這里都能存活。但最出名的,還是藤蔓類水果,比如最常見的西瓜、葡萄、百香果一類。
簡睢選擇來這里,也是因為看了視頻,出于第六感猜測,他覺得這里很可能是無籽西瓜的一個落腳點。兩人戴著同款耳夾,開車進了村子。車是街上隨處可以掃碼的共享車。
因為郭村是以種植業為主,所以一般需要燃油、會排放二氧化碳,污染空氣的車子,會在村口就被阻攔。所以簡睢和江厭淮騎的是電動汽車。但在入村口的時候,還是被村民攔截了下來。
江厭淮負責開車,他搖下車窗,看著外面幾個穿著土黃襯衫、大花褲衩,戴著一堆金銀首飾,為首那個人,張嘴的時候還露出了兩顆大金牙。
這幾個人身上沒半點農民的氣息,說是流氓還差不多。
“喲,生面孔啊。”為首挺著啤酒肚的大金牙,把手撐在了車窗上,盯著江厭淮看,眼神極其下流,還對著江厭淮吹了一聲口哨,道“長得還挺俊,進村干什么來了”
江厭淮在對方吹口哨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大蒜味道,惡心到差點吐出來。
在大金牙調戲他的時候,他放在一旁的手已經握緊拳頭了。就是這時候,簡睢適時握住了他的拳頭,主動搭上大金牙的話,道“我們是水果批發商,聽說最近郭村種出了新品,過來看看。”
“批發商啊我們不賣生面孔。”大金牙盯著簡睢的臉,粗俗又猥瑣地舔了一下肥厚的嘴唇,眼神直勾勾盯著,道“除非你們讓我摸一摸。
砰江厭淮一拳直接把大金牙臉都打歪了。大金牙的弟兄們看見老大被打,紛紛跑上來,老大,老大
“給我把這兩臭小子拉下車,給臉不要臉,媽的。”大金牙說話的時候,感覺嘴里有東西,吐了口血水出來,發現是鑲嵌的大金牙掉了。
江厭淮下了車。
在下車之前,他對簡睢道“你在車里待著。”簡睢揉了揉眉心,知道這一次是勸不住他了,只能聯絡上線人,讓對方趕緊過來。
“上啊,你們都給我上。”大金牙大聲呼叫手下沖上去,他自己則往后退了幾步。
江厭淮厭惡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然后釋放了信息素,頂級aha的信息素,像帶毒的迷霧那般恐怖,一經散開,所
過之處,凡是aha都緊緊掐著脖子,努力求呼吸,臉和脖子憋得通紅。
幾個低級aha,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痛苦地趴在地上哀嚎,大金牙嘴里的血都流到脖子上了,掐著脖子的手指縫也全是血。
痛苦不堪,呼吸被活活剝脫,躺在地上,就像缺水的魚。
江厭準一腳踩在大金牙手上,用力碾壓。
咔嚓幾聲響,五根手指頭齊齊骨折,手指彎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
大金牙痛苦不已,開始七竊流血。
江厭淮享受著折磨的過程,他蹲了下去,盯著大金牙的臉,臉上帶著邪氣的笑,但那眼神危險而恐怖。大金牙感覺自己一只腳已經踏進鬼門關了,他在對方身上聞到了惡魔的味道。
江厭淮勾起嘴角,你還想摸哪兒
大金牙瘋狂搖頭。
江厭淮嘴角咧開的弧度變大,笑得很享受。
“江厭淮,差不多就行了。”簡睢在車上,雖然升起了車窗,但過于濃烈的aha信息素,還是讓他渾身發軟,幾乎沒有一絲力氣地癱軟在椅背上,連呼吸都急促了些。
江厭準背對著他,聽到動靜后,緩了一會。然后對大金牙收起笑,道“算你好運。”
說完起身的時候,一腳踢斷了大金牙的下頜骨,在大金牙的慘叫聲中,江厭淮恢復了那張不正經的臉,快步走回到車上,打開車門的時候,一股水蜜桃信息素灌了進去,擠滿了車內每一寸空間。
簡睢幾乎坐不住,渾身都是軟的,轉過臉看過來的時候,那張臉紅撲撲的,眼神含著水霧,怎么看怎么撩人。江厭準吞了吞口水,看到發呆。
還是簡睢開口叫他,收,收一下你的信息素。江厭淮摸了一把臉,坐了進去。
他停止了信息素釋放,但周圍依舊到處都是他的信息素味道,簡睢拉下車窗,讓空氣流通得更快一些。江厭淮低著頭,滿腦子都是剛才簡睢轉過來看他的那張臉。
一副欠操的樣子。
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