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淮。”簡睢咬牙切齒,快速用信息素打亂江厭準的“杰作”。弄亂之后,簡睢的臉還是微紅的,一半是氣的,一半不是。
等等,我還沒拍下來。”江厭淮沒來得及護住自己的杰作,就被簡睢弄壞了,一臉哀怨地看向簡睢,道“我花了很多心思才弄好的。
簡睢把地上,因為他倆信息素互毆,導致半暈過去的無籽西瓜直接提溜起來,腳步飛快,走了。無籽西瓜個不高,腦袋圓圓的,簡睢輕而易舉就把人抓了起來。江厭淮追上去,唉,你手上的臟東西讓我拿。還有一點意識,沒徹底暈過去的無籽西瓜
西瓜地這邊距離村子距離還很遠,即便引起了很大的騷動,但村子里的人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現。但村書記在來的路上,事不宜遲,他們要先帶著說話都說不利索的無籽西瓜回去。但不能直接堂而皇之的回到酒店。
三輪車太小了。
雖然無籽西瓜個子不高,但到底是個成年男人,骨架在那里,怎么塞都塞不進小車斗里,只能一邊坐一個人,勉勉強強記得下來。但這樣就避免不了會有肢體接觸,無籽西瓜已經暈過去了,簡睢不得不托著他,讓他保持坐姿,甚至因為車斗的空間太小,膝蓋和小腿都不得不發生接觸。
江厭淮臉黑如墨,怒火風雨欲來,你要跟這個aha坐一起簡睢慢慢轉頭看向他,不然呢這車就這么點大。
江厭淮后牙槽都要咬碎了,不行,你是我的oga,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別的aha這么近距離接觸。簡睢漫不經心道“那你別看,蹬車的時候只看前面不就好了”
江厭淮不可以。
簡睢被他盯得后腦勺一突突的疼,他把無籽西瓜的手直接塞到江厭淮手上,然后跳下車,“那你來跟他坐后面,我騎車。”江厭淮不
簡睢陰森森地瞪著他,二選一。
江厭淮差點咬到舌頭,一臉不情愿地坐上車斗,“那你能蹬起來嗎”
簡睢少他媽說廢話。
江厭淮哦。34
于是,簡睢蹬車,江厭淮坐在車斗后面,捏著鼻子,一臉痛苦,“快點,不,慢點吧,你注意安全。”江厭淮難受地想把無籽西瓜當場踢下車。
好在這邊位置,距離放車的地方不遠。半小時左右,他們到了電動汽車停放的地方。
噗通。
簡睢轉身,看著江厭淮氣洶洶地把無籽西瓜踹到地上,然后拖物件一樣,無情地拖過去,塞進了車尾箱。剛寒進去
村書記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你們要走了嗎村書記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往電動汽車尾箱后面看看。
簡睢“是的,水果我看過了,產量很好,質量也不錯,后續公司會安排其他人跟你聯系。”村書記“哦,好的,謝謝。”他說著,還又往兩人的車上塞了很多水果。
簡睢拒絕,村書記執意要給。
僵持情況下,司機座位伸過來一只手,道“給我吧,我可以拿。”
簡睢是職務要求,不能拿老百姓一針一線,所以哪怕是好意,也不能接,但江厭淮不一樣,他就是一個流氓頭子。車子啟程后。
他們沒有直接回酒店。
簡睢聯絡了當地的一個軍事基地,這個基地也屬于簡睢的管轄范圍,基地里的負責人,是一位中將,也是簡睢的得力部下之一,叫寧州元。
寧州元聽說簡睢要過來,找了一批人,速速把辦公室里里外外打掃趕緊,連地板磚的縫隙都刷了,力保沒有一絲灰塵。打掃完,他還要每一個角落親自檢查一遍。
寧州元是混血基因,留著一頭金色的頭發,五官深邃,身高將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和名字很有反差感的是,他平時做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