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不等無籽西瓜說完,簡睢直接把電流開到最大,刑訊用的手銬,和aha敏感期時候用的手銬,外觀看起來差不多,實際上功能差很多。
比如電流,刑訊用的,就可以把人電到暈厥,但又不至于要人命。就卡在一個臨界點,仿佛折磨,把人的體能和意志力對消磨掉。無籽西瓜到最后依舊堅持自己沒見過博士和韓教授。
眼看人折磨得快沒氣了,簡睢只能暫時作罷,然后讓寧州元的助理,找醫生來,秘密給無籽西瓜做治療,以及身體檢查。無籽西瓜是他們接下來任務的突破口,還不能死。江厭淮看到無籽西瓜的樣子,想到了自己之前剛醒過來的時候,也是立馬就被帶進監獄。
監獄里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江厭淮忽然問簡睢,如果沒有寶寶,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子審問我
簡睢頭也沒抬,在做審訊記錄,這種工作平時是張副官做的,但現在張副官不在,他只能自己做好,防止后面出問題。他工作向來嚴謹,不喜歡出一絲意外。
聽到江厭淮的問題,簡睢沒有想什么,直接道不會。
還沒等江厭淮高興,又聽簡睢補充道“審
訊你的話,只會比現在更嚴格,你就慶幸孩子保護了你吧。”
江厭淮聞言,目光垂落下來,落在簡睢的肚皮上。
那里面的豆芽菜,是不是又長大一點了
江厭淮沒談過戀愛,也沒對誰心動過,結果就有了孩子,還是和自己的死對頭有了孩子。
他很少會想這些事情。
他喜歡隨性而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來不會輕易虧待自己。
喜不喜歡有什么關系他現在覺得待在簡睢身邊舒服,就會繼續待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江厭淮抬頭的時候,看到簡睢脖子后面的信息素阻隔貼,翹起來一個角,露出了里面的牙印。
江厭淮吞了吞口水,在寧州元的目光看過來之前,眼疾手快,迅速按上簡睢的脖子,幫他把信息素阻隔貼翹起來的地方按回去。江厭淮的手勁大小沒掌控好,簡睢的身體又很敏感。
于是被接觸的那一刻,簡睢直接叫了出來。
充滿了某種色彩的叫聲。
傻子都能聽出來,這和被驚嚇到的叫聲有很大不同。寧州元整個人都呆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
簡睢上將,居然讓鷹隼的流氓頭子,直接摸了他的脖子
這么輕而易舉就摸上了
還還發出了那么好聽的聲音。
寧州元喉結滾了滾,他感覺自己此刻的cu直接燒了,什么都思考不出來。簡睢上將和土匪頭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