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
簡睢徹底忙碌起來。
有時候會直接在軍區里留宿,江厭淮就像他的行李箱,走哪兒帶哪兒,但最多就是抱著他吸一吸,連睡覺都只讓他睡在距離床鋪遠遠的沙發。
江厭淮顯得無聊,每天就給機器人aha做做軍師,結果,不出幾天,機器人aha一臉幸福地出現在他跟前。
差點激動地朝著他撲過來,后被江厭淮嫌棄地躲開。
機器人aha摸了摸后腦勺,臉紅紅地說“兄弟,你真的好厲害,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了,真的比平時多做了一次。”
江厭淮
都是在忙的人,為什么你家oga就有時間
我家那個都快長胡子了
江厭淮不想承認,他既氣憤,又嫉妒。
但臉上還是忍住了,毫無真誠地道“是嗎恭喜你啊,再接再厲吧。”
機器人aha用力點頭,“我會的。”
江厭淮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怕自己滿哺酸味跑出來。
他不想說,自己甚至每天晚上都在懷念那個甜蜜的夢,還在每天睡前,都在祈禱一遍,再做一次同樣的夢。
結果事與愿違,他越努力就越是夢不到。
夢里得不到滿足,現實里,簡睢在睡覺的時候也是離他越來越遠,實在需要的時候,最多也就走過來,或者對他招招手,讓他走過去,然后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窩里,吸一吸他身上的信息素。
或是正兒八經,像是在辦公一樣,扯開自己脖子后面貼著的信息素阻隔貼,讓他在腺體上咬一口,給他注入一些安撫信息素。江厭淮氣得臉色鐵青,但在簡睢主動把脖子湊上來的時候,還是沒忍住親幾下,然后咬上去。為了表達他的憤怒,他甚至在咬完之后,甚至都沒有幫他把阻隔貼貼回去
簡睢工作越來越忙,人體實驗的消息查到了更多眉目,張副官和凌安星,帶著最
新消息過來。因為這件事到了關鍵時刻,簡睢沒辦法提前回主城,因而連審判日都申請了延期。
總統批準了。
因為這段時間,江厭淮跟在簡睢身邊,也沒見鬧出什么問題,雖然還是有很多反對的聲音,但總統頂著了壓力,選擇了站在簡睢身邊。
他熟知簡睢的為人,知道他不會亂來,也知道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一連過去半個月。他們終于查到了人體實驗基地。
建在一個很荒蕪的深山里,要不是多方資料證實了這件事,不會有人相信,在那么荒涼的地方,地底下,居然建造一座吃人的實驗基地。
簡睢向總統匯報了這件事。
總統把事情壓下來,只讓他挑選帶人進去秘密調查清楚。
總統在和簡睢溝通的時候,也做出了暗示,這件事里,很可能有內閣的人參與其中,盤根錯節揪出來,可能還有藏在后面的大老虎,為了不打草驚蛇,這件事不能聲張出去,也就不能申請更多的支援。
但簡睢還是選擇要親自去一探究竟。
江厭淮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第一次對簡睢提出反對意見。
“不行,我不同意,你現在懷了身孕,怎么能帶那么少人,冒險去那種地方那個地方你自己在地圖上也看到實景了,荒無人煙,車路不通,只能走空路,但是這種情況,要等到支援要花上很長時間。
他因為著急,又氣氛,說話的音量也沒控制住。
在別墅的客廳,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大吵了起來。
“那個地方在做人體實驗,你根本不知道實驗基地存在多久,擁有多少實驗體,有多少戰斗力,有多少軍火,這些你都不知道,你就要去冒險我不同意。
江厭淮的話很急,激動的時候,眼瞼都在跳動。
看出來他情緒很激動。
簡睢倒是表現得很冷靜。
從他參軍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職業無時無刻不面臨危險,但危險來臨之前,他從來不會退縮,也從來沒有過退縮的念頭。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職責。
即便他懷孕了,但他作為聯邦的第一上將,義不容辭。
“我這次只是去探一下虛實,不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