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執信的身影愈發靠近,臺下眾人無不提了口氣,就連白靈筠吃點心的速度都快了,她自己毫無察覺,短短幾個呼吸,便吃完了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點心。
白行簡心中輕笑,她這不是還空了一只手嘛。白照影是兩手一齊用力,卻也未能把劍從拂塵的束絲中拔出來。反觀白行簡,只用了一只手握住塵柄,好似還留有余力的模樣。
眼看白執信的劍就要刺出,白行簡不慌不慌,空著的那只手上出現一柄玉如意,如意的一端有成頭大小,雕成類似蓮花樣式,另一段是圓珠的底,剛好握在手里。
此時白執信想要改變方向已然來不及,只能按照原定的軌跡刺向白行簡。隨后被玉如意格擋了出去,再次倒飛出去。
白行簡不是不想用劍,只是那柄寶劍是法寶,而兩人手上的劍卻只是靈器,一個不小心,便有崩碎靈器的可能,是以白行簡只能用同為靈器的拂塵和如意對戰。然而即便是這樣,這兩樣靈器在白行簡的手上發揮出來的威力,也遠比尋常修士要強得多。
白執信一臉的不敢置信,隨后不信邪似地發起數次沖鋒,都被白行簡用如意輕巧巧地擊退了。而且白行簡并未使用禁靈術法,只是以最基本的格斗蕩開對方手中的長劍。
要說雙方比試還是勢均力敵更有看頭,像這樣雖然有來有往,但看起來更像是在戲耍一樣。
不待白執信再次沖上前去,和光真人便道,“術法對戰亦可。”聽到這話,兩人恍然大悟。白照影果斷棄了長劍,反正行簡過后總要還給自己不是
兩人站在一起,毫不猶豫地掐訣。
兩息過后,地面冒出數根土刺刺向白行簡,跟在土刺后面的還有數個碩大的火球。烈焰的溫度隔著老遠就傳了過來,土刺的威力也隨著溫度的升高而加大,屬于是附魔攻擊了。
白行簡收起如意,向前排出一掌,迅捷的風頓時撲向對面,一陣風刮過,土刺盡數折斷,連火球也被吹散,只留一股余溫在空氣中。
這簡直就是碾壓局,沒法兒看了。
白照影和白執信兩人臉色漲得通紅,對著白行簡拱手,表示自己認輸。這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啊,明顯無論是兵器還是術法,兩人聯手都沒能奈何住白行簡。只怕全部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勝過她。雖說好虎難敵群狼,但也要看是什么樣的虎,什么樣的狼。別到最后,變成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和光真人此時道,“你二人聯合有度、反應也快,不必灰心,切不可妄自菲薄。”和光真人只是想讓眾人能夠謙虛一點,并不希望兩人修煉的積極性消失。要知道修士修煉最終還是為了自己,別人得的好處都是附帶的。與其日后歷練喪了性命,還不如在同族子弟手中得到經驗。
白照影和白執信紛紛點頭,輸了就是輸了,日后勤加修煉就是,若有機會能贏回一場,便是所修有成。
隨后和光真人也讓白行簡切莫因此心生自滿,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這種教育方式古往今來都是如此,白行簡自然不會小看別人,但也不會小看自己。
之后的生活復歸平靜,一個半月后,白行簡晉升煉氣八層,對拂塵和玉如意的使用也更加純熟。如果再次與兩人對戰,不出兩個回合,必然能勝。
然而就在這個當口兒,京州卻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