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了下心情,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說看見血條,是她的金手指
為了證實這個猜測,顏煙拿起手機拍攝一張圖片,分明她肉眼可見的血條,手機拍出的圖片空蕩蕩。
不出意外,她手機也有血條,三分之二。
回到臥室里,顏煙的耳朵注意客廳里的動靜。
聽見鑰匙插進鎖芯,房門從外面打開,顏煙從房里出來,見到客廳一片漆黑。
黑暗里,傳來媽媽的抱怨聲“奇怪,昨天還是好好的,怎么今天閃了下,開不開呢”
顏父“正常,東西用時間長了,總有壞掉的我一天,明天我到市場買個燈具更換。”
客廳的燈壞掉了,玄關處的燈可以使用,顏煙能看清玄關處鞋柜和拖鞋的血條,但父母似乎并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她的猜測是對的,只有她能看見這些血條。
剩下一絲絲血條的吊燈,很快壞掉,代表著它的使用壽命到期。
“顏煙還沒睡啊,今天去姥姥姥爺家吃了什么”看到女兒從房間出來,黃秀蘭一邊換拖鞋,一邊問。
顏煙盯著父母頭頂上方看了半晌,看得兩夫妻心里發毛,聽見顏煙開口“秀蘭女士,你沒覺得咱們家哪里不一樣嗎”
黃秀蘭疑神疑鬼“咱們家難道進了臟東西”
顏煙“我是說,咱們家燈好像壞了。”
聞言,黃秀蘭大舒一口氣“你這孩子沒事瞎盯著人看,把我瘆得慌。”
顏煙也大舒一口氣,幸好,老爸老媽頭頂沒有血條。
她試過了,她頭上也沒有。
顏父問“明天周六,你不用去姥姥姥爺家,有沒有別的安排”
顏煙“有,靜靜表姐明天要帶鑫鑫去醫院,讓我幫她看一會兒攤子。”
黃秀蘭表示懷疑“你又沒學過攤煎餅,能行嗎”
顏煙無語“這有什么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在家吃過早飯,顏煙步行十幾分鐘,來到表姐開的煎餅店。
“靜靜姐。”
程靜拿著一塊抹布擦臺面,聞言抬起笑臉“噯,煙煙吃早飯了嗎”
顏煙“吃過了。”
程靜“這個點過了高峰期,沒什么生意,你幫我看攤看小時,對了,你會攤煎餅嗎”
顏煙“不會。我看挺簡單,應該不難。”
小外甥方鑫插話“不難啊,可簡單了,我看一次就會。”
程靜給顏煙演示完一遍攤煎餅的操作,兩片生菜葉,一塊薄脆,給她加了雞柳和火腿腸
眼見表姐還要加肉松,顏煙忙說“別加了,別加了,我吃不完。”
程靜的操作如行云流水般,沒有一個動作多余,裹成一個用料豐富的煎餅果子,送到了顏煙面前“看會了嗎”
顏煙點頭“會了,你們快去快回。”
她抱著煎餅果子咬一口,餅皮酥酥的,油炸過的果子焦脆焦脆,碧綠的生菜葉能解除炸果子的油膩,雞柳豐富了口感,叫無肉不歡的顏煙瞇了瞇眼,好好吃哦
要是能加一勺油辣子,就更美味了。
甜面醬,對于顏煙這位熱愛中重辣口味的狂歡者來說,稍顯寡淡。
吃完煎餅果子,顏煙玩了半天手機,也不見一位顧客。
一小時后,靜靜表姐領著孩子回來,說是醫生檢查過了,有點咳嗽,沒什么大毛病,開了點止咳糖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