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先到先得哦提示巨辣,不能吃辣的慎入
我愛辣子雞兔肝也能吃勾起了我的饞蟲,大家說辣的麻辣兔腿兔腦殼,我覺得一點不辣,巨辣這兩個字,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小野沒吃過兔肝,什么味道,有姐妹吃過嗎
圓圓的兔腦殼大概有點像豬肝吧,我去試試。
剩下的蔥油和焦蔥,顏煙也沒浪費,自己煮了個掛面,拌著蔥油焦蔥,加點鹽、兩滴香醋,攪拌開來,沒加醬油生抽,憑著蔥油能攪拌出濃濃的醬色。
油汪汪,蔥油香刺激著嗅覺,饞得流口水。
攪拌均勻,撒上一勺白芝麻,夾起一筷子蔥油面送進嘴里,濃濃的蔥油香氣立刻填滿了整個口腔壁,吸溜吸溜面條,太太香啦
配一口焦蔥,絕絕子。
顏煙買了兩斤的兔肝,經過焯水、爆炒,縮水了些,加上配料辣椒、植物油、白芝麻,居然有兩斤半多點。
聽說兔肝超辣,聞見那股子火辣辣的氣息,排前面的中年老人紛紛皺起眉頭,幾乎沒人買。
對于勇于嘗試的年輕人來說,兔肝這個新品,充滿著未知的不確定,到底有多辣,除了不愛吃內臟的,大部分人都想嘗嘗看。
兩斤冷吃兔肝,賣得不如其它鹵味火熱,終于在營業結束前,全部賣完。
顏煙提前請過假,明天她休息兩天,不開店了。
不用接單,吃過飯,顏煙洗澡上床睡覺。
白天困成狗,真到了睡覺的時候,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一會兒閃出堂哥帶她摸魚捉蝦,吃了一頓竹筍炒肉的堂哥,反過來安慰她別哭了,說他不疼。
一會兒浮出堂哥夏天帶她捉知了,害她被洋辣子蟄到,她手背腫得老高,嗷嗷哭,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怎么的,顏煙在黑夜里笑出了聲。
第二天一大早,被黃秀蘭從大床里拔蔥,拔起。想到美味的雞湯,顏煙立馬有了動力,下床洗漱,換衣服。
要帶換洗衣服,顏煙圖省事,直接把衣服裝書包里,雙肩背著。
早晨的陽光透過車玻璃,直射進來,刺眼得人睡不著。
顏煙掏出外套蓋在臉上,擋去刺眼的光線,呼呼大睡
。
等她醒了,差不多也快到大伯家。
察覺到車輛緩緩駛停,顏煙揉著惺忪的睡眼,發現已經來到鎮上。
爸媽下車買東西,隔著車玻璃,她朝烈士奶奶的屋子瞧。
她視力極好,離得很遠,也能看得很清晰。
奶奶坐著小馬扎,剝著毛豆,小黃狗吃得一身奶膘,走起路來,晃晃蕩蕩。
它頑劣不堪,銜起裝毛豆的塑料袋,被奶奶一把捉住命運的后頸。盡管不聽話,烈士奶奶也沒舍得打它,只是攆它。
老爸拎回來一只大豬腿,放進后備箱里,順著顏煙的目光掃去,瞇了瞇眼,才看清是上次抱來的小奶狗。
顏國華養的好肥,伙食真好
黃秀蘭贊同說“找到一個好人家了。”
又說“咱們趕緊回,太陽越來越曬。”
車輛駛過村口,那條大黃狗又沖著她們狂吠。顏煙不鳥它。
到了大伯家院門,看門的白白本是趴在地上,享受著涼風和樹蔭,聽見動靜,立馬一臉警惕。很快,傳來熟悉的囁最最,白白歪頭看著面前的顏煙,這次倒是沒沖著她叫喚。
不等她松一口氣,掃見大伯父從屋里走出來,白白感受主人的氣息靠近,立馬對著顏煙齜牙咧嘴,驅趕她,把狗仗人勢,演繹得淋漓盡致。
顏煙
大伯父顏國棟把白白趕到院里,顏煙來到堂屋里,大伯母也從房間出來,招呼她吃零食。
她掃一眼,拿了盒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