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出的醬料裝在容器里,備用。
買來的新鮮棒骨,不需要焯水,焯水會讓肉質變老,吃起來沒那么鮮。
直接冷水下鍋,三片生姜,用冷水泡開的花椒、桂皮、八角、香葉,這些香料必不可少。駐村隊里沒有,是大家幾乎跑遍整個村子,問村民們買來少量的香料。
顏煙加入剛才炒出來的醬,大火煮至沸騰,鍋里的水燒開后,轉小火慢燉。
中途閑著沒事,顏煙聽見院子里的劈柴聲,陳默幫著把柴火抱回屋檐下,碼得整整齊齊,等待太陽烤干水分。
聽見他們說起明天有村民上山挖野生藥材,這里的村民靠山吃山,靠著挖野生藥材,賣給鎮上的藥材商,獲得一筆不菲的收入,補貼生活。
想到上次喝的野菊花茶,顏煙弱弱說“我能跟著去嗎”
馮英“可以啊,我們駐村隊本來也要派成員去,幫忙看著點村里的小孩子,別讓她們在山里走丟。”
得了上山的活兒,顏煙很高興。
醬骨頭在鍋里最少燉一個小時,不等燉熟,陸陸續續有隊員被饞到,跑來廚房一眼,大鐵鍋里的醬湯和骨頭冒出咕嘟咕嘟聲,更誘人了。
于是眼巴巴問顏煙“好香啊,還要等多久啊”
顏煙老神在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叭。”雖然醬骨頭的香氣不停往鼻子里鉆,口腔里瘋狂分泌口水,想起顏煙拿刀面拍暈魚頭的那一幕,不由得膽寒。
不敢惹,根本不敢惹。
抱柴火的陳默停下,他注意到門口有個身影鬼鬼祟祟,看著眼熟,好像是他班里的學生。
大概,也是被濃郁的肉香饞到了吧
陳默招呼他進來“你餓了嗎,過來一起吃點”
小男孩眨著渴望的眼睛,猶豫了下,扭頭跑走。
陳默看出他自尊心很強,站在原地,輕聲嘆氣。
煮好的醬骨頭,被盛放在一只不銹鋼盆里,盡管大家很饞,都只能拼命咽口水,等著顏煙做魚。
吃飯的人,也要等做飯的人,這是她們的規矩。
昨天炸過茄子、土豆、豇豆的油,被倒進鍋里,往油里蘸一根木筷,直到油里鼓起細小的油泡泡,油溫可以了。
腌好的小魚仔拌上面糊,顏煙用筷子夾著,一個個裹著面粉的小魚仔,跟下餃子似的進入油鍋里。
滋啦滋啦,油鍋里冒出油炸的面糊香。
熱油一烹,小魚仔外邊包裹的面糊被炸得金黃金黃。
顏煙翻個面,讓小魚兩面受熱均勻。
許悅瘋狂吞咽口水,腦海里浮出那句裹上面糊,炸得兩面金黃,隔壁小孩饞哭了。
嗚嗚,她真被顏煙的炸小魚饞哭了好嗎
對于肚子里長期缺乏油水的駐村隊來說,廚房里飄來的陣陣油香和濃郁的肉香,簡直是雙重折磨。
她們好喜歡這種折磨,甜蜜又煩惱啊
一貫鎮定的馮英,此刻也跟著大家一起狂吞口水。
許悅支著下巴,幸福暢想“以后我要找個像煙煙你這樣會做飯的男朋友,這樣我就可以每天吃到美味的飯菜。”
顏煙心說,我也想啊
不止會做美味飯菜,還要會洗衣服,做家務,帶孩子,把衣服洗白白,家里整理得干干凈凈,這樣的賢夫良父,誰能拒絕啊
幾條巴掌大的鯽魚,被顏煙用蔥姜水和食鹽腌制過,不裹面糊,直接油炸五分鐘,炸得魚骨酥香,撈起。
炸過的植物油盛出,按顏煙的想法,這些油經過反復油炸幾次,不太健康,需要倒掉。
她店里炸小龍蝦的油,一天一換,從來不用復炸的油,盡管成本上去了,吃著安心。
但考慮到馮英提倡說節儉,不能鋪張浪費,顏煙把炸過的植物油撈起放容器存著。
只要不是長期吃這種油,偶爾吃一點,應該不會有事。
大鐵鍋里留下的底油,被顏煙加蔥蒜姜爆香,一勺豆瓣醬,一勺秘制辣椒油,請入剛才油炸過的巴掌大鯽魚,因為豆瓣醬和辣椒油都是咸的,顏煙沒放鹽,只加了醬油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