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它還要下山,它要給小嬌豬打造一座士力架帝國。
梁錦繡做了個金光閃閃的夢霸道野豬老大帶著眾小弟,排著隊往家里送各種山貨,靈芝,樺樹茸,野山參很快院子堆滿了,開始往上堆,漸漸的,把天空都給遮住了。
鄭芳笑的合不攏嘴,笑著笑著頭上忽然長出個紅紅的雞冠子起床啦,喂雞啦,我老婆們快餓死了。
窗外,天光已經大亮。
昨晚鬧那么一處,一家人起的都晚,九點多了才吃早飯。
正吃著,走進來個干瘦老頭,他背著個竹筐,竹筐里滿滿的新鮮豬草。
梁木林趕緊站起來問好“三叔,快屋里坐,您吃了沒”
“都幾點了,早吃啦。”三叔一笑,露出干癟的牙床,他笑瞇瞇看向梁錦繡,“小錦繡,我撿到窩小鳥,你要不。”
同村出了五服的長輩,從小很喜歡梁錦繡。
“好的呀,我最喜歡小鳥了。”梁錦繡像小時候那樣一臉歡呼雀躍,“小鳥在哪里,快給我看看。”
三叔慢慢放下竹筐,掀開上面的豬草,里面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精致草窩,看到頭頂的陰影,以為媽媽回來了,兩只小鳥彈簧般伸長脖子,黃色的嘴巴長得老大,大的都快看到胃了。
“嘰嘰嘰嘰”
“喂我喂我我餓我餓。”
“早上割豬草看到的,估計風吹下來的,要再晚發現一會,就被螞蟻給咬死了。”老頭蓋上豬草,世界重新安靜,“我四周找了,沒發現鳥媽媽,你養著玩吧。”
山區這樣的事常見,尤其夏天的暴風雨過后,大樹下草叢里,很容易看到掉下來的鳥窩。
每當這個時候,小小的梁錦繡就會拉著三爺爺撿鳥窩。
有的能夠找到鳥媽媽,重新放到樹上,鳥媽媽會繼續喂養,也有的鳥媽媽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送走三爺爺,鄭芳猶豫道“交給林業局”
這是兩只出生最多十天的小松鴉,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個人不能飼養。
“算了吧,打個電話報備。”梁錦繡已經有了決定。
松鴉說是二級保護,但這些年數量越來越多,不再那么重視,這么小的鳥,更適合生活在棲息地,只要喂養半個多月,差不多可以放生。
剛剛幫忙抓到小老虎,多少算在有關部門前混了個臉熟,這個更合理的要求,應該不會拒絕。
如她所料,電話過去,那邊不僅批準的非常痛快,還主動征求她的意見,要不要兼職護林員,這樣就可以合法救助以及飼養野生動物。
梁錦繡感覺自己的身份越來越多了。
刑偵隊那位隊長加了聯系方式,說以后可能會有麻煩的地方,丁園長更不用說,昨天告別時嘮叨了一堆動物園里有問題的動物,昨晚上,記者的朋友,專門暗訪食品安全的記者也要了聯系方式。
現在又成兼職護林員。
放下電話,梁錦繡舀了勺玉米面,加上點水,捏成不硬不軟的長條狀。
兩只小松鴉聞到香味,不等看到頭頂影子,嘴巴長大最大狂喊“媽媽,我餓,媽媽我餓,先喂我,先喂我。”
幼鳥的喉嚨是非常鮮亮的紅色,據說這樣可以激發鳥媽媽的母愛,捕捉更多的蟲子喂養。
梁錦繡感覺非常有道理,因為她現在就像犯了強迫癥,迫不及待塞滿兩張小小的嘴巴。
喂完一只換另一只,剛往另一只嘴巴里放進食物,另一只已經吃完了,繼續長大嘴巴喊媽媽,活像敲地鼠。
終于,喂飽了。
兩只小松鴉扭動身子,屁股對準梁錦繡,拉出兩個白色的泡泡“媽媽,吃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