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毒,為什么不隨身攜帶,反而藏在吳仁秀的保險柜
為了證明清白,他主動告訴警方,他一點也不喜歡吳仁秀,每次發生那事甚至很惡心,兩人之間純屬錢財交易。
什么嫉妒的恨不能殺掉李愛萍,什么去國外結婚,逢場作戲而已。
他性取向正常,目前和三個女性保持親熱關系。
聊天記錄證明他沒說謊。
他是個非常忙碌的時間管理大師,牢記每一個人的生日,紀念日,說差不多的情話,送差不多的禮物,周旋與一個男人和三個女人之間。
小凱理直氣壯總結“我年輕帥氣,即使喜歡男的,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四十多歲穿絲襪的男的,你們也是男人,可以理解的對吧。”
警察不想理解。
但明白他的意思,比起綁架又下毒的,財色交易最多拘留幾天罰點款。
吳仁秀得知情況,仿佛死了般盯著前方,好長時間沒有一點反應。
第一天掐著警局上班時間,吳仁秀的個人律師來了,事情已經發生,隱瞞沒有任何作用,他把網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吳仁秀,想著讓吳仁秀授權,立刻以泄露公民隱私起訴警方。
誰想也沒想到,吳仁秀會當場崩潰,他捂著臉瘋狂尖叫,然后,一頭撞向旁邊的墻壁。
當場撞的頭破血流。
他不想活了。
小凱粉碎了他等待半生的幸福,網絡曝光,摧毀半生的奮斗,他像被扒光衣服游街示眾,所有最羞恥的隱私任人指點。
把他當偶像崇拜的兒子,敬仰他的公司員工,奉承他的親朋,所有的所有,全部沒了,余生他是個笑話,是個小丑,每一天活在恥辱中。
梁錦繡聽傻了“怎么會這樣”
“人沒死,輕微腦震蕩,但和死了差不多,一句話不說,護士打針的時候角度大了點給扎出血都沒反應。”楊遠峰一口氣嘆的感覺快把心肝肺給吐出來了,“我來這里,等綁匪的電話。”
已經沒有讓半死不活的吳仁秀在意的東西了。
但李愛萍還在綁匪手里。
梁錦繡總覺得哪里不對,夫妻倆一個被綁架生死不知,一個身敗名裂,社會性死亡,看似意外,更像一場恐怖的復仇,她不知道該怎么表達“還是沒有一點綁匪的消息”
被綁架那么多天遲遲不提條件,怎么想都覺得不正常。
楊遠峰目光聚焦在空中某一點,似乎要說什么,最終只搖搖頭。
梁錦繡沒話說了,她這個外行能想到的,警方自然能想到。
意外來的讓人毫無準備。
楊遠峰手機響了,只聽了一句,他大聲打斷“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李愛萍找到了”
兩人距離很近,梁錦繡也聽到了,她不敢置信抬頭,對上楊遠峰同樣震驚的眼神。
幾分鐘之前,報警中心接到李愛萍電話,她自己掙脫繩索逃到公路,
這幾天里,她就在距離家不遠的一個廢棄山洞,劫匪把她扔到里面便不知所蹤。
楊遠峰拔腿就跑。
梁錦繡下意識跟著跑,幾步之后反應過來,她跟著急啥呀。
楊遠峰并未跑太久,迎面駛來輛白色越野,緩緩停下,開車的男子說了幾句什么,楊遠峰拉開車門,上了車。
白色越野開到吳家別墅門口。
車門緩緩拉開,跳下個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頭發英年早逝,稀稀拉拉搭在頭頂。
楊遠峰緊跟著跳下,轉過身,小心翼翼扶住一個臟兮兮的女人。
女人顯然就是李愛萍了,她蓬頭垢面,頭發臟的都打結了,身體看起來非常虛弱,裸露在外的胳膊全是被蚊蟲叮咬的包。
救護車刺耳的呼嘯聲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