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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園內,氣氛的確不怎么好,被保護中心救助過的花豹爬到了一棵櫻桃樹的最高頂,正不停哀求“野豬大哥,我錯了,我要知道它是您的夫人,給我一百個膽也不敢啊,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小牛犢般的野豬老大,尤其鋒利的獠牙,成年黑熊來了都得退避二舍,它完全不是對手。
野豬老大眼毛兇光,爬樹它不會,即使櫻桃樹矮壯,但它會啃樹
小黑熊兩只爪爪死死抱住櫻桃樹,屁股對著野豬老大,急的快哭了“不許啃樹,不許啃樹,鄭芳媽媽會生氣的。”
窮人孩子早當家,受過欺凌的小黑熊最懂的愛,它牢牢記的鄭芳說過的話,背癢的話去山里,不許蹭果園里的樹。
果園里的樹結果子,要賣錢的。
雕姐站在另一棵樹頂,同樣有心無力,陸地不是它的主場,花豹也好,野豬老大也罷,它都叼不動。
小河貍自認想到足夠勸阻野豬老大的理由,認真道“野豬老大,你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而且我聽說,因為數量太多,馬上就不是了,花豹屬于頂尖的一級保護動物,你不可以揍它。”
知識淵博的小老四一根正經詳細補充“可以理解為一個它是貴族,你是貧民。”
野豬老大不屑和兩個智障小東西說話,它的世界里,只有絕對的力量,沒有出身。
野豬老大擺出等到地老天荒的氣勢,淡淡道“你一天不下來,我等你一天,一月不下來,我等你一月。”
花豹真想跪了,別說一個月,一分鐘都不了
,老婆馬上要生,它急的跳過來跳過去,一不小心踩斷根大約小手指粗細的樹枝。
小黑熊哇地聲哭了“不要踩,不要踩,踩斷了不能結果果了。”
花豹“”
一根樹枝怎么了,它這輩子,踩斷的樹枝數不清。
一群神經病
老婆早上就感覺到肚子疼痛,崽崽要出生了。
它是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這段時間,老婆被喂的胖了一大圈,胖了好,生崽崽的時候有力氣,沒曾想,早上疼到太陽都落山了,依舊沒有生出來的跡象。
疼的反而越來越厲害。
它想起救助中心那個領導說的話有困難,就找梁錦繡。
誰曾想野豬老大的小嬌妻今天也生產,也來到了這里求助。
晚風吹來熟悉的味道,花豹激動地嗷嗷叫。
救星終于來了
野豬老大轉頭看了眼梁錦繡,淡淡道“不要勸我。”
敢傷害它的小嬌豬,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行,必須付出代價。
梁錦繡沒好氣道“誰要勸你,打吧,使勁打,反正你們的老婆都快疼死了。”
說完轉身離開。
她真的生氣,兩個孕婦可能第一次當媽媽的原因,不同程度出現難產的跡象。
果園小屋內,鋪了兩床棉被,鄭芳和一大娘守在小嬌豬身邊。
作為養了多年豬的專業養殖戶,一大娘算的上經驗豐富,她一邊輕輕按摩小嬌豬的肚子,一邊擔心道“怎么還沒進產道呀,再不行,估計要開刀了來,聽我話,我用力的時候你跟著用力。”
小嬌豬疼的眼淚汪汪“哼唧。”
它剛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忽然傳來陣劇烈的宮縮,疼的再也忍不住發出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吱兒”
“老公,你快回來。”
房間另一個角落,花豹媽媽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它依靠在墻角,以一個便便的姿勢半蹲著劇烈喘息,聽到這聲慘叫,忍不住哽咽道“姐妹,忍住加油啊。”
什么食物鏈什么恩怨,全都不存在,這一刻,它們同病相憐,都是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