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肅準備解釋自己去錯了地方,見湯蔓并不在意的模樣,也就適時地收了聲。
即便謝肅生了一張嚴肅冷漠的面龐,湯蔓見他的第一眼也不是畏懼,而是耐心耗盡。她坦誠告知“我對婚姻不抱有任何期望,這次相親也是應付家長。”
不料,謝肅聽后臉上卻有溫柔笑意“試試吧,或許結婚這件事沒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湯蔓怔了怔,想起很久之前有一個人也和她說過同一句話是她已故的前男友陳翼。
曾幾何時,鋒芒畢露的少年手捧鮮花,在陽光下大聲昭告世界“蔓蔓,我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
他們一起長大,小學初中高中上同一所學校,大學戀愛,相約這輩子永遠在一起。
可是,陳翼,你終究還是食言了。
“這是我的工資卡,這張銀行卡上是我這些年所有的存款。我一共有兩套房,房子面積都不算大,這是鎮上房子的房本,這本是市里房子的房本。”謝肅也不知道從那里變出來一堆的本本,一本本地交到湯蔓的手上,“下午我們去一趟房管局,把你的名字都寫到房本上”
湯蔓打斷“不用那么麻煩,我不需要。”
“要的。這是對你的一種保障。”謝肅看起來很認真,他好像是一個對任何事情都格外認真嚴謹的人。
湯蔓不認同地搖搖頭“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保障,這些房子是你買的,我沒打算占一分。”
她甚至把工資卡和銀行卡全都還給謝肅“之前都說好的,婚前什么樣,我們婚后還是什么樣,我們都不需要為彼此做什么改變。”
出人意料的是,謝肅一臉認真地說“湯蔓,我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
湯蔓的心跳漏掉一拍,她怔怔地看著謝肅,不敢置信他會說出這句話。
透過謝肅這張臉,她仿佛看到另外一張完全不同的臉,他們明明長得完全不一樣,卻有著相似的語氣。
“湯”
“你叫我蔓蔓吧。”
謝肅再啟唇時,沉實的聲線喊她“蔓蔓”
似不確定,他眼底像是蘊一片清澈湖泊,看著她又喊了一遍“蔓蔓。”
這個時候的謝肅臉上仿佛多了一層少年氣,看著生澀,也小心翼翼。
湯蔓眼眶酸脹,一把拽住謝肅的衣襟,吻住他的唇。她不知道自己當下為什么會有這種沖動行為,在闖入謝肅唇齒的那瞬,她閉上雙眼,喉嚨干澀。
香甜的氣息侵襲謝肅所有感官,渾身上下的血液如沸騰的泉眼開始翻涌,與剛毅冷峻的外形有著全然不同的反饋,面對犯罪分子從容不迫的他此時不敢輕舉妄動,愣愣地靠在椅座上,背脊冒出一層汗。
窗外的白終于覆蓋在車窗上形成了一點積雪,車內生起薄薄霧氣。
湯蔓這個吻雜亂無章,卻也足夠讓彼此氣息紊亂。她沒有直視謝肅那雙鋒利的眼眸,帶著微微顫抖的聲線說“現在去你家,我們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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