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從他第一次收到那人的騷擾短信開始,每次直播在看見漆黑的攝像頭后,他莫名的會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述的冷意。
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總覺得有很多人正從四面八方盯著他。
一刻也不停,眼也不會眨。
幾乎有些名氣的主播都有噴子和黑粉,會受到騷擾的私信是很平常的事,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態最終會演變成這樣。
這一個月以來,他的精神狀態也因此而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之所以將自己給包得嚴嚴實實的,也是想妄圖以這種方式獲取更多的安全感。
三餐就點外賣,除了自己的房間哪也不敢去。
明明只是黑粉恐嚇他的私信最后卻逐漸讓他變得無比敏感,甚至開始懷疑有類似于鬼的東西盯上了他。
也就在霍臨述說之時,正把軟乎乎的腦袋耷拉在溫云肩膀的小狗出聲了。
因為他的聲音不會被聽到,所以就沒有去刻意掩蓋音量“報警是沒用的,他這應該是被詭怪盯上了,有些小詭怪沒有實體,所以必須借傀儡的手來捕獲獵物。”
“這小詭怪是利用了那黑粉對他的惡意,借黑粉的手逐漸讓獵物崩潰,之后再順利完成捕食就行了。”
小狗這么說著,斜了沙發那頭的霍臨一眼,隨后眼不見心不煩地繼續說道“他之所以被盯上嘛應該是在網上名氣比較大,喜歡他的人應該也有很多,吃掉后能補充的能量也很可觀。”
溫云聽后恍然大悟,隨后小聲夸贊著小狗“原來如此,不愧是我的小狗。”
聽到溫云的話后,身后那黑黑的一長截立刻像是尾巴一樣飛快擺動了起來,小狗驕傲地揚起了腦袋“那可不。”
他之所以會開口給溫云解釋這么多,不就是為了溫云的這句話嘛。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另一頭的霍臨在講述完了他的遭遇后,臉上也不禁染上了幾分愁色,眉頭緊鎖著。
似乎是終于找到了傾訴的人,今晚又被溫云給安慰了一通,霍臨沒忍住把這些事都一股腦地告訴了溫云。
像是發泄式地說了一通,霍臨回過神來后便發現自己說的內容有些疑神疑鬼的。
怕被溫云誤以為他精神有問題,霍臨立刻看向了沙發另一頭坐著的溫云,想給她打個包票表示自己沒有在編故事。
結果轉頭便看見一臉認真的溫云,對方在聽完了他的訴說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目前的狀況。
接著,霍臨又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那雙漂亮得驚人的藍色眼睛,隨后便聽見少女那溫柔清亮的聲音說道“我相信你說的事情,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有辦法能夠幫到你。”
霍臨頓時有些意外地看著少女那漂亮的臉,見霍臨的臉上帶了些許驚訝,那張漂亮的臉隨即露出了一個友好且柔美的笑容來。
雖然他們只是點頭交談過幾次,直到今天才交換了姓名的舍友,但既然這種事情發生在了溫云眼前,她就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若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不出小半個月霍臨就會尸骨無存,溫云怎么可能會袖手旁觀視而不見。
于是,好不容易用安撫和順毛做好了小狗這邊的工作,溫云便主動告訴霍臨她能夠給予他一定幫助。
溫云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的眼皮底下。
就像當初在那詭域里,小狗舍了性命也要帶著初見面的她逃出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