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是很想和妹妹親近,他和老五的關系也好,老六是親弟弟,大家平日里都沒什么疙瘩,還是一起長大的,他這時候很高興的一揮手“走走走,往外面走走,我記得西南那邊有片草長的好。”
六阿哥一直跟著四阿哥,聽了立即說“是不是長的很平坦的那片,我還說能當毯子用了。”
到了這邊,四阿哥和六阿哥直接坐在了草上,看著夕陽西下,風吹過來,草浪翻飛,只覺得心曠心怡。
五阿哥想躺著,覺得這厚實的草上躺著一定舒服,海棠就扯著他起來走走,再不走你小肚子更明顯
你說你沒娶媳婦呢就挺著個小肚子像話嗎
他們出來,身邊是跟了太監的。
四阿哥身邊的太監高無庸慢慢的退居第二,蘇培盛漸漸占了上風。所以高無庸負責四阿哥小家的事兒,蘇培盛成了四阿哥貼身的大太監。
這其實和佟皇后去世有關系,高無庸是佟皇后給四阿哥選的大太監,蘇培盛是德妃挑出來的機靈人。
蘇培盛在德妃跟前有臉面,跟永和宮中的太監宮女關系好,因此蘇培盛上位是避免不了的。當日佟皇后給四阿哥派的人,謝嬤嬤回家去了,高無庸讓賢了,佟皇后臨死留下的云紗成了四阿哥院子里大姑姑,牢牢的控制著后院,掌握著老四所有錢財,德妃是真插不進手。
德妃也不想和佟皇后的人鬧太僵,這個云紗極為兇悍,但是她忠心,以前對佟皇后忠心,現在對老四忠心,德妃覺得只要忠心老四兩口子,不和佟家人首鼠兩端就留著她。
老四和老六看著遠處海棠推著老五轉圈,一群奴才在一邊站著看,老五那疲懶樣子看著是一步都不想多走,正跟妹妹撒嬌不轉圈了。
蘇培盛能上位,也確實有兩把刷子。他蹲到四阿哥身邊,在四阿哥和六阿哥背后說“主子,六爺,剛才奴才打聽了,大爺那邊有不少才俊啊”
老六問“他要開始酸文假醋了這不是三哥愛干的事兒嗎”
說著跟老四說“四哥,等著瞧吧,到時候圍獵結束,大哥和三哥都要上一片文章歌頌一番汗阿瑪的英姿。”
老四就說“汗阿瑪比你我強,我是覺得該歌頌一番的。我要是能寫我也寫,這不是寫不出來嘛。大哥是因為有人捉刀,三哥是自己能寫,你我就不行了,沒人沒本事,還是算了。”
他這個大小伙子用四力弓,確實是比不得康熙,說這話也是真心實意的。
老六不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可是一時半會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老大和老二,一個長一個嫡,都是權勢熏天,一個有明珠搖旗吶喊,一個有索額圖鞍前馬后。正如四哥說的,剩下的這些弟弟什么都沒有,本事又不行,想出頭都沒機會,拿什么和哥哥們比孝心,還是算了。
蘇培盛趕緊解釋“主子,六爺,奴才是說,這些才俊他未必是才俊,年紀都不大,各個
十一二歲,大的十三四歲,跟著父祖來長見識的。”
他話沒說完,老四和老六同時轉身看他,連老六的大太監趙有福都睜大眼,吃驚的說“都是些小孩子,功不成名不就,讀書就算是有天賦,也未必是滿肚子淵博知識,大爺哪里有耐心哄他們,怎么弄了這么多小東西在身邊”
蘇培盛接著說“大爺身邊的是一些高官子弟,有漢人,有滿人。太子爺身邊有很多咱們滿洲的小爺們,都系出名門,祖上都是有履歷的。”
老六一口國罵吐出來“他、娘、的”
就是傻子這會也明白蘇培盛的意思了,這是給妹妹準備的。
草
老六想擼袖子揍人,“這還是做哥哥的呢,他們怎么不去窯子里面做相公。”
“老六”四阿哥趕緊制止他再說下去。
趙有福比四阿哥更快,上去捂著他的嘴“主子,這話不能說啊”太子他娘是先皇后啊,大哥的娘是惠妃,哪個是您能罵的。大爺和太子爺也不是您能多嗆嗆的啊
六阿哥推開趙有福的手,跟四阿哥說“四哥你坐著,我去找汗阿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