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再次在心里感慨“媽媽的好寶寶啊,多虧有你才保住媽媽的形象啊”
晚上回去,瑩瑩自己捧著胖臉感慨“我來一趟就學會了跳舞。”
喝水的扎拉豐阿差點嗆著,因為這里的水很寶貴,扎拉豐阿那口水沒舍得噴,趕緊咽下去,就覺得嗓子被嗆得不舒服。
海棠盯著他問“女兒跳得不好嗎”
“好好好,我姑娘那是率性奔放,不是我說,別人都太匠氣了,我閨女那一身都是靈氣,把自己的喜怒都融入其中,這真是百年難出的人才啊”
瑩瑩擺手“百年不百年的您說說就行了,我沒跳那么好。”
“你阿瑪說得是真的。”海棠覺得孩子不能打擊,就說“大大方方地跳,不懂的才會亂評價,你看懂行的從來不亂說,是不是所以不要怕人家批評,那都是外行,他們批評的不對,音樂和跳舞都是表達喜怒哀樂的,一旦加了規矩就被關入了籠子,最后都是喜不喜悲不悲的。”
瑩瑩被海棠這一番偷換概念給忽悠了,看看父母,托著胖臉說“我也覺得我跳得很好,哎呀,我又想跳了,阿瑪,你在一邊伴樂。”
她說著把手鼓拿來給扎拉豐阿,扎拉豐阿接過來看著肥妞跑到空地上站著,就跟海棠說“這又是半宿不睡。”
海棠白他一眼“姑娘這會高興,趕緊的。”
扎拉豐阿這邊開始,那邊肥妞的胳膊隨著節奏開始擺動,海棠不懂這些,覺得自己閨女真的有天分,在一邊開始給女兒吹彩虹屁,覺得這肥妞真的很厲害
在南疆逗留到六月底,一行人回青海。
路上太熱了,幾乎是中午休息,晚上和大早上趕路。海棠把自己的裹得很嚴實,覺得防曬很重要,但是肥妞不管,她是盡量穿得薄一些,就是大中午也有消耗不完的精力,當大家休息的時候她去摘花,還要拉著海棠跟她一起去,更多的時候是扎拉豐阿跟著她,兩人都因為帶孩子筋疲力盡,而他們爺倆還被曬得皮膚黑亮。
海棠煩得想一腳把肥妞踹回京城去,路上無數次地跟扎拉豐阿說“日后再不帶著她出門了這簡直太折騰人了”
扎拉豐阿說“明年又長大一歲了,慢慢地就好了。畢竟這年紀正是人嫌狗不待見的時候。”
海棠也知道這道理,就是不想搭理這肥妞。
在七月中旬回到了青海,然后就一家二口就不想動了。
但是海棠還是要巡視草原,青海的草場屬于王府,安置了大量的牧民,當初遷徙來的牧民放牧的就是海棠的私人羊群,當然他們自己也有自家的牛羊。這次海棠派人分牛羊給北疆,對于整個青海草場來說一下子少了很多牛羊。
海棠帶著人走了一天遇到的都是小規模的羊群,其實這樣也好,給草原休息的時間,牛羊越多,草長得越慢,甚至有羊會啃食草根,加速草原沙化。
她帶著鹽寶走到一條河邊,他們曾經在這里放牧,當時包嬤嬤還年輕,青海幾乎是一窮二白,王府就是一頂帳篷,郡王也要放牧,當時的鹽寶還很小,對吃的和靴子很感興趣,常常把海棠的靴子偷走
。
一晃都好多年過去了